“我十七岁的那一年，有一天晚上，他照常喝了酒，一回家便把我从床上揪起来…他对我拳打脚踢，还想侵犯我…那时候母亲正卧病在床，而哲勉已经吓坏了，我忍不住开始尖叫，可他并没有住手，他的力气好大…我觉得好痛苦，无法动弹，后来邻居有人闻声撞开门冲了来…”

雹竞风轻抬起她的下颚，怜地注视着她，柔声问：“我己经知全的情形了，你认为结果怎么样？”

一边愤恨地想着，他一边温柔地将方默云拥在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

他轻笑了声“我不是说过吗？把事情说来对你会有帮助的。”

“结果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糟。”她老实的回答。

“那是自然的反应。”他贴地。“因为你的心曾经受过严重的创伤。如果你早些向我说明，我们就不会彼此折磨得这么痛苦。”

她的神幽忽地望向远方，往事历历在目。

停顿了一下，他忽然问：“你为什么愿意嫁给我呢？”

方默云被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所引，缓缓地抬起来望着他。

“现在还会这样吗？”他关心地问。

“这情形我了解。”虽是温和地说着，然而，他心底却有一想杀人的冲动。她那该死的丧尽天良的继父以及那个睁着说瞎话的律师，他希望他们一并下地狱去。

“你认为我有绝佳的自制力？”耿竞风自嘲地勾轻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的自制力一碰上你就全不用了。”

方默云的脸瞬间涨红“不！都是我不好，其实…我并无意躲避你，更不想伤害你，只是…每次你一接近我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颤抖，并且抗拒你。”

他轻抚着她的背脊，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她疲乏地“和你结婚是我的错，我很清楚自己在亲昵方面的恐惧，因此我一直不敢谈恋，更遑论谈及婚嫁，可是，我又觉得和你结婚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我才答应嫁给你。”

“虽然他被迫停住…可是，也已经夺去了我的纯洁。在法审判制裁之后，肮脏与罪恶的意识埋在我心底，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我被带到众人面前时，那些人打量我的光。”方默云心有余悸地说着。

“不！我不愿意让你知这件事。”她小声地哭着。

“刚开始，我们还过得不错，可是，没多久，继父因为生意失败，赔尽所有家产而变得暴躁易怒，他开始酗酒，动不动就打人、骂人，母亲为了保护我们，常常首当其冲，渐渐地，她的一日不如一日…”

方默云低垂着

方默云偎着他，开始幽幽地说：“我十二岁那一年，母亲嫁给了继父。他是个香港的商人，没多久，母亲就带着我和哲勉，跟着他到香港去…”

香港的法律制度沿袭自西方，犯罪者仍享有法律的保护，法会帮他找辩护律师，再让他接受审判。

“为什么不愿让我知呢？”他温柔地询问。“你以为我会因此责怪你、嫌恶你吗？”

“可是…在法院判决时，继父的律师说是我勾引…”

“是的，有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起来，双眸已盈满了泪。

雹竞风心疼地拥她，温柔地抚着她。“难怪你对夫妻间亲密的行为那么恐惧，只是，你为什么不愿坦白告诉我呢？”

“你得到，唯有谈开了才能解开你心中的结。”

说到这里，她抬起来，神忧凄地睇了他好一会儿，才幽幽地：“我常常想，如果让你知这件事，你会对我抱持什么样的看法，我很怕…在法上，那些人用怀疑、好奇的光注视着我，那情景常常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像是恶梦般笼罩着我…”

解脱、走影。”

好半晌，稳定情绪后，她才又继续回忆：

“那是因为——我真心喜你。第一次和你见面时，我就觉得你很稳重，又有绅士风度，对我也不会动手动脚的…所以，我才嫁给你。”

他了解地，将她搂得更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把它忘掉吧！别再让它影响你未来的生活。”

方默云垂下，低声回答：“我…一想到要让你知这件事，心里就很痛苦。”

“我…我不到！”她也没抬地直摇着。

雹竞风的脸已然冷沉，且透着一沉的怒气，下颚的肌不住地动。他一向痛恨暴力，但此刻，如果那个卑鄙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会毫不迟疑地打得他鼻青脸、满地找牙，外加肋骨断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