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还不起来！”发现已有不少经过的车辆与行人对他们行注目礼，没这么丢脸过，他有些无措。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你先走吧，我想找个地方坐坐，等酒醒后，我会自己回去。”她就是不想跟他走，尤其是现在。

“原来我连提起她的资格也没有…原本以为在情里受过伤的人，一定比别人更懂得什么是，但显然我错了…算了。”她失神的呢喃，心灰意冷地往另一走去。她心情已经够差了，不想在今晚与他讨论这些。

见她走开，他上追上去。“你要去哪？”

“不行，我要你立即跟我回家。”他耐用尽的说。

“生日不重要、礼不重要，我只想与丈夫吃顿不一样的晚餐，为什么别人可以很容易到，我却不行…”

调危险的拉了。

这是她自己抹的，别人庆生时都会来上这一段，今晚她“兴”所以自抹，而且抹得很High，几乎将糕上所有的鲜油都往自己脸上涂…当然，最后那个糕的下场不是拿来吃，而是被拿来砸墙取乐。

“那好，我要回家了。”她忽然说。

李柏杨在后听着，脸越来越凝重。

但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她更到气馁了。为了能有一个浪漫的生日，她特别心打扮过，可瞧瞧，现在她丑成什么样了？

“是吗？你认为我现在是在耍大小脾气？那很好，至少你知我是一个大小，我也是有脾气的！”她鼻红红的说。

发觉他盯着自己看，表情惊恐，宋梅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摸到一团黏黏的鲜油。

“谁允许你提她的？”李柏杨蓦然变。他从不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而她也一直识相的不曾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所以她此刻突来的话，自是令他神立即凶暴起来。

“你真认得来睡在旁的人是谁？”她靠在他怀里，眯起的问。

“你这女人——”他是将她由地上拉起来，但在看见她的脸后，他不禁惊呆了——她原本画了致彩妆的脸抹了些没去的鲜油，如今再加上泪鼻涕以及半脱落的假睫，整张脸简直惨不忍睹。

“你不要耍大小脾气，我不吃这。”

“补偿？谁要你的补偿？谁希罕那东西？我只是、只是…”她声音哽住，不知该对一个不曾在乎过自己的人说什么好？

“

“我不是猪，请你更正。还有，我也一定会知自己跟谁睡！”他在后臭着脸说。

他愣了一下。这个千金小居然不顾颜面的蹲在大路上哭？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跺脚了。“李柏杨，我早就提醒过你，希望你自己将这件事记在心上，但是…你显然对我的事一也不重视。”越说越难过，她沮丧的蹲在路上哭了。

“反正你关心的人不在世上了，我或是任何人对你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宋梅突然悲伤的说。

“废话！”他虽不是好丈夫，但至少不是个随便睡女人的烂男人。

“我去哪很重要吗？你真的关心吗？”她停下脚步正的问。

李柏杨沉住气：“如果你这样是希望得到我的歉，那么我愿意歉。不如何，我不该忘了与你有约，错过你的生日是我不对，下次我会补偿的。”他自认这么说已经是够诚意的妥协了。

“我的丈夫是猪，不解风情的大笨猪，不老婆没关系，连表面工夫都不好。这么一大间公司，赚了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自己的婚姻却经营得一塌糊涂，哪天床畔换了个人躺，也许这笨猪本不会发现！”

说她对他失望？说她已经对自己失去自信？说她自己的丈夫其实是件错误的事…这些，她要怎么说才好？

“我不要！我受够这一切、受够你了！我想哭，我就是想哭，你不着！”她哭得更大声。

“这是你的问题，你该明白告诉我有关生日的事，并且适当提醒我就是今天，这样我还能请秘书为你准备一份生日礼。严格说起来，你不该怪罪我。”他竟还有脸这么冷然的说。

“我才不要提醒，就当测试吧，看看都三年了，会不会多少在乎我一呢？但是…很好，真的很残酷，这是一标准的男不女不、写实而惨绝人寰的大悲剧！”她往前走，继续自嘲的笑说。

她猛然回，与前的他撞个正着，酒醉的她重心不稳直接往前倒，幸亏他明手快的接住，才没让她摔倒。

她挫折不已，不想再继续丢脸，脆转自己走人。

“我不是你的员工，你少命令我！”

他不吭声的跟着，但表情明显有了变化，变得晴不定。

他皱眉。

她知他跟着，故意走得很快，但走一段路后发现他仍跟着，她索慢下脚步，并且带着醉意的开，可是这些话，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看见她落寞的背影，他竟不安起来，不由自主的跟在她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