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摇摇，答得一脸认真“累，但夫说过，站要如松，坐要如钟，才为君。”“你平日除了念书，可还有其他好？”秋明良在湖中的手指引来了一群锦鲤的轻啄，麻麻的。

“我们凉亭里歇脚如何？”少年看了他一，又看了一挂在东边的日，很是理解地说：“既然秋大哥累了，那我们便歇会。”秋明良又想笑了。

他也不理会，再次发问。少年蹙起了眉，似乎在一本正经地思考，秋明良发现自己有些看不得他蹙眉的模样，只想伸指将它抚平了。“…习字，写文章。”在思考了半晌后，他终于极为慎重地给了答案。“那是你念书的一环，算不得好。”

少年似乎很不满他的说法，粉的不自觉地嘟了嘟，很是不赞同地：“我认为好。”“哪好？”“比之猪狗，要好上百倍。”又是一阵隐忍的闷笑声。接着是少年不解疑惑的声音“有何可笑？”

在少年带着他一丝不苟地将俞府园的每一寸土地都踏过之后，秋明良发现他额上已浮起了汗珠，在玉白的面上犹如温玉垂下的凝脂白。

到底是谁累了这小憨还搞不明白呢。两人了凉亭，各自在雕成鲤鱼模样的石凳上坐下，秋明良靠着凉亭边上的棕栏杆，眸微微眯起，显得有些懒洋洋的，而他对面的少年腰板直，正襟危坐，小脸端正。

“那用膳、睡觉、走路。”秋明良再次忍不住，将脸埋到微微颤抖的双肩里，闷笑起来，他发现，他总有法能将他逗笑。垂下的指尖涟漪，好似他心间之湖。

旁骛、认认真真地逛园。

虽然很是费解妹妹为何要扮成四弟去见秋明良，但作为一个疼妹妹的哥哥，他无法拒绝她那双汪汪的眸。

但他还是风度翩翩地起了，从衣襟中拿一张帖，礼貌地递给俞筠，语气温和地说：“大表弟，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事。上巳节那日不知你们是否得空？我是第一回来这杭州府，想邀你们兄妹三人同游。”

抬起来，对上少年纳闷又不解的目光，秋明良抬起指尖，轻轻弹了弹手指上沾染的湖，俊秀的面容染上几分肆意，在日光下变得比平日耀目了些“俞小弟，你的生活过于无趣了罢。不如让大哥带你游乐一番？”

待到他的影完全消失，俞府大门合上，俞筠和侧少年一同朝淳南院而去。俞筠瞥了侧的少年一，不论如何看“他”都像是一个真正的少年郎。

“在下会转达给舍妹的。”俞筠接下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上巳节又被民间誉为情人间的节日，心怀慕的少年男女们都会选择这样的日约着心上人门踏青游玩。秋明良不以为意，笑意温，最后看了一站得笔直的少年，离开了俞府。

“一直这般端着。不累吗？”秋明良斜斜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伸亭外，撩拨着一池碧。

到了淳南院，俞大夫人见着他们兄妹二人并肩来，温柔笑着把青黛招来，让她坐在自己边，拿了盘心给她吃。

“…约莫没有人会拿自己同猪狗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过得实在太快又太愉悦，以至于俞筠从前院寻来的时候，秋明良升起了几分不舍。

而不是他滴滴的妹妹，他的表情实在太过于一言难尽，俞琮，也就是借了俞四公名的青黛侧问：“哥哥怎么了？”俞筠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