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再理会后的哀痛哭求声，大步就往外去。冯老夫人惊恫加，心下清楚知晓他这是心意已决再听不任何祈求，不由颓丧地跌坐在圈椅上。

冯书给他下的药不知是何霸，竟比先前七夕宴时他中的药还要烈。起初他还可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堪堪压制着药，但随着时间推移，那药愈发汹涌猛烈，他怕是等不到太医过府便要失了理智了。

那几将他焚毁的火也因此降了几分，他不受控制地贪婪这降温的源泉。“王爷，妾知你难受，太医不知何时才能到，让妾帮你罢，好么…”她的声线温柔无比，却又仿佛带了勾人迷的低媚，气息在他的耳后，让他后颈无端起了一份酥。

她觉到旁的男手臂又绷得了些，他面无表情地转，只抛下不带情的一句话“孤允你们一日光景，后日，孤要得到冯书已在灵岩寺的消息。传给宁国公的话，由王府的人亲自送去。”

一路上他除了吩咐正平去召太医王府外未再吐一字，待到回了王府，便一扎了书房中。把下人尽数屏退后，姜绍钧再抵挡不住内蓬的念，额上落下几粒汗，撑着太师椅的扶手，一声接着一声重息着。

坐在他对面的青黛抬眸看了他一，他表情冷峻看不什么端倪，但他握在膝的手背却青虬结暴起，如同内里压抑着什么野兽般。

“我不需要，去！”姜绍钧咬着尖，中铁锈般的血腥味让他清明片刻，大掌用力箍住她探衣襟的手腕，狠狠甩开，语气凌厉。

他费力抬起手拿起茶盏猛然下，视线却落在了她替他包扎手指的绣帕上，那浅粉的织云锦面料染上了一丝丝艳红，帕角在他手掌下扎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固定，帕边缘绣着的玉兰刺绣雅致清丽。

一直立在一旁一语未发的青黛忽而开，看着冯书轻轻：“若是先王妃泉下有知，想必也不愿看到这般心术不正、一再犯错的幼妹罢。”

他能察觉到她一动未动，从窗棂外来的日光将她细瘦的影映在他前的地砖上，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炽火燃得他燥。地上的影动了动，接着，他背上贴上一温凉的。

犯了何事，夫都会原谅她的，过去这十几年里，这一招几乎无往不利！只是这回，注定不一样了。

跟在姜绍钧后的青黛听到她尖利的嗓音，步伐顿了顿，继续往前。快走到宁国公府门时，冯三公匆匆从后面赶上来，声让姜绍钧留步。姜绍钧却是连回一顾都未有，径直府上了车，对车夫冷喝一声：“回府！”

“王爷，您可还好？”就在此刻，他后传来了少女甜的嗓音，夹着的担忧，他倏而回，少女依然是府时的那装束，应是过于担心他连先回院换洗都未曾，直接来了书房寻他。

“你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你以为你占了王妃的位、你嫁了夫正妻就万事无忧了吗？！你别梦！夫不会碰你的！他永远都不会碰你的！他只一个人！”她眶通红，不顾形象地嘶声尖叫，一烈的嫉恨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而冯书在难以相信、呆怔、撕心裂肺的痛意与绝望后，猛然抬剜向青黛的背影，那神如刀，恨不能将她片片凌迟。

“你不必，去！”他漠然声，视线不敢在她上过多停留，虽然看不见了。可她上隐约的香味清淡甜，他怕她再多留一刻，他便要不住自己了。后静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