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告诉我的。”竺奚微笑着亲了亲她的额“我很喜这位作者，没想到，就是你。”白清素意识到他其实是给她挖了一个小小的坑，她红了脸“你原来也会看这小说吗？”觉和他好不搭…他应该看财经杂志什么的。

白清素非常不想接，但是…她想起当时被白非辞玩到崩溃的场景，颤颤巍巍地下了接听键。“应煊在你边？”隔着电话线和太平洋的声音，喜怒难辨。“…是。”白清素只觉得呼都快停滞了。

“你当初过的那些事，敢告诉她吗？白非辞。”应煊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冷冷的讽意。“嘟…”白非辞挂断了电话。白清素举着手机，看着已经切了一声的应煊“…你们，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

“…要是都可以像竺奚你这样就好了。”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安静地趴在了他怀里。竺奚半垂下的眸之中，幽暗乍现，飞快消失，他的神情非常平静“白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一说到这个话题，白清素就觉得一，被应煊这样搞了一下之后，她有被刀架在脖上的觉，更想跑了。“…大概还有四五天就回来了。”“要去我那里住吗？”竺奚似察觉到了她的害怕，提了意见“我可以帮你和他谈谈。”

＊＊＊应煊去台接电话了，他也有自己的工作。白清素看着朋友圈里那张照片，蹙起了眉。竺奚的手指抚平了她的眉心，安：“如果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

了。

白清素有些心动，但是很快就想到，竺奚和白非辞谈话是没有立场的，他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她摇了摇“…我再想想。”竺奚没有促她。

“当然。”应煊抱起她，在了座位上“不过，你可以自己去问他，看看他会不会告诉你。”这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告诉她。白清素迟钝地终于意识到，或许…她曾经在白家度过的那些日，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么的，单纯。

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在一片安静中，他忽然问：“我在白女士那里看到了‘九月客’的小说，那是你写的吗？”白清素仰看他，本来烦忧的思绪被这个问题带歪，她有些尴尬地说：“…你怎么知的？”

“我觉得宣传语写得很好，‘最刻的人，最瑰丽的想象，最刻骨的情’，和我对你的书的觉一致。”竺奚语气带着赞扬，说了那三句让白清素羞耻了很长时间的宣传语。白清素脸颊绯红。

白清素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了他的：“…我只是忽然发现，我可能太迟钝了。”“迟钝并不是你的错。”竺奚搂着她“或许你可以这么想，是别人不够直白。”他简单地就将责任推了去。

“为什么？”他的声音，似压抑着怒火“素素，你有哥哥还不够吗？”白清素一下了阵脚，应煊却凑到了她的手机边，直接说：“当然不够。”

“我猜，你哥大概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他的笑容非常恶劣，他的话音刚落，白清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的“白非辞”三个字，让她脸瞬间就像见了鬼一样，要命。

她总觉得这句宣传语太过于夸大其词，但是现在从竺奚嘴里说来，却无比真诚，让她有被表扬的兴奋。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书粉，她难得有些好奇“…你喜哪个分呢？”

“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对我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误解？”竺奚状似无奈地叹气“我是个非常普通的正常人，自然也会看。”普通…？他说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目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