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白非辞的声音了似乎有了几分烦躁“你这份工作一个月能赚多少？白家给你的分红每个月就有十万。”白清素的埋得更了一。

“已经是骨癌晚期，保守治疗。”白非辞却直接说。白清素双手不自觉地绞，母亲冷严肃的脸现在脑海，她只觉得呼有些困难，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我会去和老板商量多请一段时间的假。”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偷看了一白非辞，见他没有注意自己，才拿手机，藏在桌下，开了通讯录，她开了那个标注为“竺奚”的联系人。

他原本穿着一熨整齐的灰西装，这会儿外挂在了衣帽架上，现在只穿了一件更显清冷的白衬衫。

白清素迅速扫过菜单，照记忆了几个白非辞喜吃的菜，然后把菜单给了服务员。完这些，她已经让自己恢复了平静，她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白非辞。

他才听到了她的声音。细细的，似乎有些压抑的颤抖。“我不要那些东西…我会跟你回去。”白非辞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上，他将打开的菜单推到了白清素下，声音平静而冷淡：“菜。”

白清素看着他，脊背忽然发凉，她抿了抿，再一次低下了，她不会拒绝他，特别是在涉及了母亲的时候，这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单纯的…愧疚。

在发送短信的对话框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发了一条信息。“我最近要回家一趟，你如果想来找我…可能得等一段时间。”

＊＊＊菜上得很快，四菜一汤，致量少，摆满了不大的餐桌。白清素放下了手机，拿起筷夹了一菜心，慢慢吃着，她并不饿，她包里随时装了代餐粉，六钟的时候已经冲了一包。现在已经八了，她并没有胃晚上吃东西。

信息发送成功。白清素看着之前联系的消息，也是她发的，只有很简单一句“你要过来吗？”时间是去年元旦时候，但是，没有回复，她微微有些发愣，在心中叹了气，其实…她早就知了。什么都不会有结果的。

刚才那奇怪的压迫似乎是她的幻觉，她不知白非辞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敢问。菜上来还有一段时间。

问：“…还有呢？”那双清冷的眸里仿佛现了一诡异的幽火，白非辞缓缓说：“二，我绑你回去。”

从她九年前来到白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正看过她，他从来不会主动和她接，或许，对他而言，和她共一室都是一件足够窒息的事。白清素心里低落，轻轻问：“母亲…还好吗？”

向来有决断的大脑在此刻却因为母亲的消息，陷了一片混，不知应该如何反应。白非辞没有继续说话。白清素其实很适应这样的情况，她和这个哥哥，并不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他的手肘放在扶手上，十指微微叉，侧脸看着落地窗外的雨景，安静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整个人仿佛是一幅孤而又淡漠的墨山画。

她急促地呼了几下，眶之中有些红，一时再也没有回答。白非辞的中隐隐浮动暗，他拉开了领带：“分红给你增加一倍，跟我回去。”又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