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很痛又如何？只是庆幸醒悟得及时。

他摊开手，一个晶莹的白雪缓缓坠落在他的掌心，一眨，溶成一滴冰凉的珠。烈日炎炎，幻化成无形的云烟飘忽而去。

“是她去无情谷通风报信的，雅亭的毒是她下的，但是她只是被徐戌给骗了，她不是真的想毒死雅亭的。”他又急急为曾经过的女辩解。

只是当时洽的气氛如今只剩尴尬的沉默。

依旧是沉默，因为连他也还没有理清思绪，内心的混与千万绪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

终究还是踏了门槛，不回，再也不回…

“是吗？”她喃喃，眸渐渐失去神采，如同当年大雪中那个寂冷的女娃。

走到最后时刻，只差临门一脚，听得他的呼唤，她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以保持缄默。那她废什么话？她百毒不侵，毒死谁也不到她上；她薄情寡义，她冷血到即使全天下的人都死光光了，她也可以一个人活的很好。何必在意，何必担忧？更何况这样的心，别人本不领情！

她开始冷笑，自脚底的冰冷叫她忍不住地打着寒战，但是她很镇定，从来没有的镇定“大公很喜如醉姑娘吧？”当初那一，她抓不住的信息今日突然有了答案——他很如醉姑娘，她不该、不能、没资格足他的情世界。

“柳姑娘！”唤不住，唤不住她决绝而去的脚步，少了一个人的房间，可怕的寂寥让整个响突然寒冷如冬“柳姑娘…”

他猛地追了去。天云开，绿意盎然，景依旧，只是他再也找不到那茕茕孑立的雪白影。

是雪，是雨，是泪，他已分不清…

她有她的尊严，她的骄傲，不会为一个男，一段如烟的情停留伤神。该断的，绝对断得净净。

“柳姑娘！”他切切喊住她，声音里有一抹恐慌。她要走，她竟然要走…

“柳姑娘，如醉她在我的生命里已经存在了八年，她从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开始便一直在我的视线中，我了她八年，如果我对你说以前的只是个误会，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会相信的。”苦涩地开，却不是他要表达的意思。

“她过什么？”她低眉浅笑，只是笑意好冰冷。

∨底的寒气蔓延到眸，最终将她整个人结冻。她慢慢转，只听“呲啦”一声，她知那是她心上伤被狠狠扯开，血，无声无息低落。

“人在江湖，不由己。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她来到了龙剑山庄，她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一直很单纯、柔弱，是龙剑山庄害她走错，一步，一步，心志变了，看待事情也就错了。只是她的秉始终是善良的。给她一个机会，只是一次的机会，我相信她会明白的。”

并未觉得痛，只是冷，一如既往的冷，骨髓的冷，齿都打颤得遏止不住，浑不停。茫然低，昨日夜里他送她的玉佩还被她视为珍宝的系在腰间，剔透的晶莹光泽在日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