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眶微微一红，在心里的乌云在瞬间全数散去。

韩薰仪无言以对。他说的并没有错。

见她泛泪光，看来楚楚可怜，左斯渊的黑眸也不由得浮现一动人的温，他握住她的手。这一刻，觉到两人的心如此接近，只可惜他还是想不起他们的过往…

目光缱绻，相视一笑后，他俯的吻上她的。

他黑眸灼灼，「所以，你的小脑袋别再胡思想，我一定会娶你，而且只会娶你一个。」

「错了，大错特错！若真如此，这几年，我不是有更多机会生更多的孩？」

「我就知…」她苦笑低喃。

「可是凌茵茵被退婚后，又该怎么办？」同是女人啊…左斯渊没好气的看着她，「是谁受不了她的骄蛮想离开我，这会儿又对她关心起来？」

韩薰仪哽咽落泪，「我已经在前方等待你好久、好久了…」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还一直不相信他…

见她仍然心事重重，他火气又快冒上来，天知，他一回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费尽心思，可她却还是不开心，对她而言，这还不够吗？

这一席话听下来，她已不再怀疑他，可是，他始终记不起两人之间的过往，她也实在想不自己哪里能让他舍弃那些闺秀选择她，所以，他非娶她不可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是孩的娘吧！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着实令她沮丧。

再加上两人误会尽释，彻底说彼此心声后，总会不时的梭巡着对方影，目光一对上，即默契一笑，而在儿忙着玩球时，左斯渊还会趁机偷香，让韩薰仪心慌意，就怕让儿看见，总是羞涩。

他快疯了，「听着，或许我遗忘了你，但我心中，却是对你专一的。」

左斯渊情的凝睇她浮现雄愧疚的眸，「我每每受到失忆的事实，就觉得有说不的虚空与失落，于是，我将所有心力用来扶持左家产业与孝顺爷爷，其他就事事淡然，直到你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你是要迎赶上？还是，早已在前方等着我了？」

他蹙眉，「那不是牺牲，会有一个男人给她幸福，但绝不是我。何况，我已经耽误你，不该、也不可以，再糟蹋另一个女人。」

见她一愣，怕她以为他是舍不得拿家业来解除婚约，遂再解释，「左家今日能家财万贯、各商行都赚大钱，这些成就绝不是我一个人或左家的任何长辈独力完成的，所以，不能只因我一个人的问题，而将左家产业拿来，任凌平宰割。」他顿了下又：「何况，他也错看了我，我不是心慈手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必要时，什么手段我也会用。」

左斯渊回来后，左府里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韩薰仪住的院落，在他特别派了六名会武功的护院站岗，严禁凌茵茵后，总算恢复过去的宁静氛围。

他轻柔的拭去她落脸颊的泪珠，「不你相不相信，我其实能明白你所谓的执着、神圣的情，只是，过去的记忆，我不知能否想起，但我很清楚，我们的情可以从来过，而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很久了。」

泪再度盈眶，她像被什么噎住了，着满满的动。

他将她拥怀中，宽厚的手沿着她光的丽颜轻抚，「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我早让凌茵茵过门，甚至纳更多名妾，以我的能耐，不是不可能，但我对那些女人都不在意，她们不能让我空的心被填满。其实，失去记忆是件很痛苦的事，我的人生中有一大半都是空白的，只能靠别人的说词来重新建构消失的过去。」

「娶、娶我的理由是什么？」一说，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个笨问题，她明明知答案啊。

左斯渊突然明白她在想什么了，他咬咬牙，「我想你是想问，对我大为倾心的女不少，为何我非要娶你不可，对吗？而你以为的答案，是因为你替我生了希儿，是吧。」

她咬着下，「我只是无法牺牲别人的幸福来成就自己的幸福。」那太自私。

「说吧，你到底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女人心，海底针，果真！

她知，那天的记忆鲜明得似乎是昨天发生的事而已，她切的记得那天的心痛。

所以，他去江南要债，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