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红了脸，程多有窘的把抬起。

“我替你喝。”

像被命令似的，程多也没多想，上把整包烟递过去。

慌的把火柴送过去，程多略惊略呆的望着凶女孩老练的上火，老练的，老练的。

“打赌好不好？”

“说起来也很稽，我去帮一个人写字。”

“你去应征什么工作？”

“喂，借支烟吧！”

“火柴。”

“不过，男孩烟，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奇怪，我今天碰到两女人，都会烟。”

一啤酒，一圣代，再一烟，程多呛得脸都红了。

“谢了。”扬扬指上的烟，罗小路语气稍稍和善了些：“他妈的！刚刚付完账，就剩一块钱，早晓得不吃什么鬼圣代了。”

“没关系，你可以这些烟。”

“一言为定。

“我怎么晓得？天生的吧。”

“哦，火柴。”

“你大概是第一次吧？”

“一天两包。”

手一扬，罗小路不烦的再瞪了程多一。

“我一定准时到。”

“算了，算了。”

刚坐下，酒和巧克力圣代就送来了。程多掏钱，心里直骂服务生为什么东西送得那么慢，否则也不会碰到这个凶女孩，而且还倒霉的面对着面。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一天两包？”

“我说惜支烟吧！”

罗小路毫不客气，完第一，接着第二。

“你兴就坐下吧！”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罗小路站起来。

程多边生的着烟，心里边奇怪？怎么天下有说话这么凶的女孩。

一支，罗小路老练的在桌面上弹弹。

“这包烟我带走，算我借的。”程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小路已经把烟前的袋，昂大步走去，肩上扛了一个脏兮兮的嬉痞袋。

“嗯，另外是我去应征工作的一女人。”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明天五半准时碰。”

“那人她是用左手写字的，上个礼拜撞车手碰伤了，医生说至少两个月不能写字，所以…我写她念。”

罗小路的啤酒和巧克力送来了，掏遍仔前后四个袋，付完帐只剩一块钱零票，往服务生账盘一丢，算是小费。

“我是其中之一。”

“我不敢定。”

“你怎底会有这酒量？”

“被你猜对了。”

“那要看是什么人，像你这一圣代，一啤酒，不要说一瓶，一杯就醉得七八糟了，拿我来说，就是把我丢啤酒缸泡上一夜也醉不了。”

“对不起，这个位是我的。”

“啤酒哪能算酒，只是比较苦的白开罢了。”

“帮一个人写字？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工作？”

程多的睛睁得大大的，不太相信的望着罗小路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

“明天下午五半在这里碰面，你能不能来？”

这女孩怎么那么稽，二十二岁的男孩想学烟，怎么说是吃饱没事？程多很不兴的喝了啤酒。

“好！”罗小路小拇指伸来，手肘靠到桌中央。

“还用猜呀，白痴都看得来。”

“哦，好。

“吃饱没事学烟什么？”

“你的？”罗小路鼻一皱：“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放，谁晓得是不是你的！”

“反正赢输酒都是我喝的，这事白痴也不会放弃。”

圣代早化了，端起还剩大半杯的啤酒，也不晓得哪来的一冲动，一气就见了底，望着空酒杯，程多被自己吓了一，但，睛里一片得意

“你写她念，她是什么的？是作家？”

“我不知，她没告诉我，我也没问。”

“烟太多对健康影响很大。”

“它的！大不了翘。”

“站这嘛？”

钩完了小指拇再盖指章，程多沦的兴致更大了。

左右看看，也确实找不到空位了，程多心里有火，又带着几分畏惧的在女孩的对面坐了下来。

“敢，不过——啤酒半打，如果我赢了，我没办法把它喝完。”

罗小路见程多没回答，又继续说：

“我猜一定是作家，你猜会不会是？”

“啤酒半打，嗯，再加排一客，怎么样？敢不敢打？”

“我觉得已经能喝醉人了？”

程多想否认，但还是窘窘的了。

“服务生可以证明，我就是坐在这叫了啤酒和巧克力圣代的，刚刚我过去柜台买烟，不信等服务生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你可以问他。”

“你很能喝酒。”

“打赌？打什么赌？”

刚迈脚，罗小路看了桌上的烟一。

“你在跟我说话？”

一引颈，罗小路就把整杯啤酒了，看得一圣代、一啤酒的程多目瞪呆。

“你烟得厉不厉害？”

指了指程多的啤酒和巧克力圣代，罗小路还是用那不耐烦的气对服务生说。

了两，罗小路才想起该个谢。

“同样的东西给我一份！”

“看什么？把你吓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