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周佩珊脸红得快滴血来，垂得下已经碰到了。

答案是：以上皆是。

“这个嘛…”她偏默默算了一下。“情和仕玄差不多好的，有两个，差一，但也是情不错的哥儿们，有四、五个。”

她摇。

“好了，朱大医师诊断完毕。”朱丽娟双掌一拍，假装阖上病历。“那么我要宣布你的病情了。”

周佩珊依然傻在那里，是啊？为什么？

“你是说，我…上…”

“如果都是哥儿们，为什么凌仕玄可以，另外两个就不行？”

周佩珊屏息以侍。

周佩珊张着嘴，半天说不话来。

不！她不要！

可是，就连丽娟也对她说她上凌仕玄的现在，她还是不确定，自己心里那情，真的就是情了吗？

“你，周佩珊，罹患了‘情’这个不治之症，已属末期，无药可医。”朱丽娟宣告。

眉一蹙，她立即发动车，朝圣心医院急驰而去。

“没有？”朱丽娟皱眉。“你是说，你们平时在人前拚命放闪光，亲亲的好像随时都在发情的样，私底下却什么也没？”

“好，那现在问题来了。”朱丽娟一拍手。“你说你是把凌仕玄当好朋友，当哥儿们，是吧？”

“凌仕玄吻你的时候，你的觉是什么？”

“还有？”周佩珊愣愣的重复。

“不是，是脑袋一片空白，本没办法思考，所以没办法告诉你有什么觉。”周佩珊老实的说。

“如果…”周佩珊终于呐呐地开。“如果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有的话，那…又代表什么？”

“丽娟…”周佩珊垮了一张丽的脸。

“我懂了，该亲该抱该摸的全都了，只差最后一步。”

不过她不必说，光是看她的表情，朱丽娟就已经知答案了。

“很好，那么现在我要你发挥你的想像力，想像一下，你跟那两个情和凌仕玄差不多好的哥儿们吻、拥抱、抚，甚至是…”

“砰”地一声，门关上，喀答喀答喀答三响，从里面锁了起来。

心微微一凛，老死不相往来…

“呃，也…也不是啦！就是…没有…那个…呃…最后…”

“还是说，你和凌仕玄亲的时候，都拚命忍着恶心的觉？如果是的话，我要力劝你军演艺界，保证你一定能上赢得一座奥斯卡最佳演员奖！”

“哇哇——”周佩珊掩耳惨叫。“不要说了，好恶心喔！光是听你这么说就觉得好恶心，你还要我想像，丽娟，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这跟我的问题到底有什么关系？”

“好，接下来朱大医师准备开始第二阶段的问诊。”朱丽娟继续。“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对凌仕玄，有没有一看到他或是听见他的声音就很开心，有时候四目相对，就会心加速，或者是难过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你却还是能因为看到他而觉得喜悦？”

她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救了。朱丽娟叹气。

“是啊！”周佩珊，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混咩！

“那我问你，你有几个情不错的哥儿们？”

“你可以了，我要回被窝抱老公。”一把将人拉起，推到门前将门打开，一脚踢了去。“再见，不送。”

不是不是，她现在要面对的问题似乎更严重了一。

其实不只丽娟，今天如果她和凌仕玄的立场反过来的话，她也一定会很生气，然后和仕玄切八段，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应该是吧！就像丽娟说的，如果是她的话，会很火大。

对于自己的无知她也很无力，也很不愿意这样啊！

“会不会全发、四肢虚？有时候像是末稍神经被挑动，引来阵阵战栗？他抚摸你的时候，会像电一样，然后越是亲密，内会渐渐升起一空虚，就像是想要被什么填满一样？”朱丽娟笑得好邪。

“没觉？”

“如果我是凌仕玄，你今天偷跑的行为，一定会让我火大到想把你大卸八块！”如果说没情也罢，偏偏是她在那边要笨！一个人笨没关系，只要听得聪明人的“指导”都还有救，偏偏这女人既笨又固执，才让人火大。

周佩珊傻，站在门前发了一会儿呆，良久之后才叹了气，打开车门坐车里。

“是的，没错，你上凌仕玄了。”朱丽娟斩钉截铁的说：“还有…”她刻意的停下来。

他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