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直接回答她，却说了另一句令人尴尬的话：“你的月经来了，难怪昏目眩、火气大。”

“葛雪灵！”他震惊地嚷。

“但我也是领有中医师执照的中医师。”他得意地说。

他忽地执起她的左手，动作像极了中医的把脉姿势，令她有些好奇“你…你在什么？”

“喝温开，最好有红枣、枸杞、桂圆…搭著吃会更好些。多休息，避免洗，若想洗，必须尽快，还有避免行房。”他贼贼地睇了她一。

“只是一台电脑。”她笑着说“我累了，你也累了，请回吧。”

“如你所愿。”他又打算离开。

这些疑似“嫌弃”的话，听得葛雪灵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真好。到时别忘了替我的诊所修理门，不必太大，也不用太招摇，毕竟一般人对心智科的印象，还是停留在‘神病’的阶缀，有哪个家长希望别人知他的宝贝有情绪障碍、心智障碍、学习障碍…等多功能障碍呢？”她本不想与他计较这些的钱，但他的傲慢让她忍不住想气他。

也许你抓到凶手后，我是可以回纽约，但我知那里的雪与风，已不再是当初我所见到的。

“哈！”他霍然大笑“我走，我走。”

至于离开的连卡佛，心情有著许久不曾有过的激动。

他有些舍不得放开她，而她则因这奇异的振颤，连气也不敢一，怕一个息，双峰更加地靠向他，只是涨红著脸说：“谢谢，我…我没事。”

她立刻划开彼此的距离“对，那你可以请了，因为你也有欧人士的血统！就生法则而言，雄动在闻到雌‘特别费洛蒙’的异味时会产生**。所以，有请，连大医师。”

“我不需要面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他拒绝。

“等一下。”她又喊住他。

“有些欧人是不忌讳这事的。”他耸耸肩说。

“但我有一半的中国人血统。”她连忙抢白。

但我心里明白，再也回不去了。因为经历过这样的死别，没有人可以真正挥别过去。

“但还是有一半是属于浪漫、追求**的法国人。”他似笑非笑地凝视著她。

他想起他那有预言能力的祖母曾说：“你会娶一个灵魂迷失的女为妻。”他却觉得不可能，因为，如果他真会娶一个女人，那么那女人怎么说也该像葛雪灵那么地“脑

“很好。”

我从不后悔窝藏她，也不后悔带著小雪避开追杀来找你，只是一路上我们相得并不好，所以我和一般人一样，只想回到过去，平静的过去。

“连卡佛！”那如火鹤的脸再度涨红。

他立刻上前拦住她，大掌也凑巧碰到她丰腴的双峰，麻颤的觉倏如电，飞窜至他们的四肢百骸。

你想说什么？”

直到他完全消失在门边，她的脸仍然嫣红。她咕哝著：“真是个怪人。”

“老天，你──”真不可思议。

“你已确定杀害小麦的凶手是黑沁那帮人了吗？”

他误以为她这么说，是急于摆脱他，心里遂有些不快“到时你飞哪儿，就飞哪儿。”

“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他说。

她起，准备送客，却因长坐而到眩，整个人往前倾倒。

“你不是小儿科医师吗？怎么学中医问起诊来？”她有哭笑不得。

“我只是想对你说，小麦的死，我也不好过。她是个好朋友，否则她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而避著我，仅以写信的方式告知我她的近况与心情。倒是我有自私，心想她不来看我，的确省了许多麻烦。直到她垂死之前来找我，我才醒悟，是我该为她些什么事的时候了。

今后你也多保重，也希望在剩下相的几天里，咱们可以和平共。至于E-MAIL我不会再发送了，显然你想得比我更，我全力合便是。路已走到尽，不差这几步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与外界联络。”话毕，她用剪刀将联络上网路的电线一刀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