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唯一，只能算是其中之一。

他趴在桌上，下抵着桌面，双手拿着手机，连续拨了N遍电话，布满血丝的双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电话被接通然后转语音信箱。

“那你知…你应该没有骗我吧？关于学妹的事。”

“他不是真的我，不是真的需要我，甚至骗我…也是因为他搞不懂自己在什么，既然他记忆恢复了，我没有留在他边的必要，总有一天血块会完全消失，然后他就会想起来，他对我的情不是真的情。”

“你说，我的谎言有这么罪不可赦吗？如果是你的话…”

算是承认了，她对魏敬尧有情，否则不会放下工作陪在他边四个月，哄着他、顺着他、着他，任凭他对她只有男朋友才能的亲吻与拥抱。

华巧卉闻言，笑得更凄楚“夫人，从小，少爷就是我憧憬的人，但是我不能陷去，我跟少爷，是不同世界的人。”

魏敬尧从小到大，没有这么不修边幅过。

“你吵死了。”同样睛布满血丝的董亦河，一脚踹过来。“可以不要在这里装死吗？去你的办公室，我很忙，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你知吗？”

“夫人…”华巧卉皱眉，嗫嚅地回答“少爷需要的不是我。”

，那么——是没自信吗？”魏夫人支着下，一双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没有自信敬尧是真的喜你？”

魏夫人伸指在她面前摇晃，的法式指甲，一看就知不便宜，应该是在黎的级沙龙的吧！

“不相信他的情，那你呢？”算了，先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撇到一边去，叫儿自己想办法，这事情连她都束手无策。“巧卉，你对敬尧…没有一觉吗？”

“这四个月来的生活，就像是秘密园一样，梦醒了，就结束了。”算是她偷来的吧，厚着脸待在他边，妄想自己是他的唯一。

“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魏敬尧抓着董亦河吐苦。“我这么是有原因的，就不能原谅我吗？我就这么罪不可赦吗？”

“喂。”他走过去再踢一脚，最近已经很习惯用踢来踢去当开场白。“所以你是真的恢复记忆，早就记起来了？”

董亦河觉得，这么孬的魏敬尧，更碍了。

“你这人很没诚意耶！”董亦河第一百零一次对他爆。“既然知实情吗不讲清楚，你是想害我死吗？”

“因为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在从小疼惜她、陪伴她的魏夫人面前，华巧卉宣自己的难受。

魏敬尧握手机，颓废的模样完全失去以往的翩翩风采，他发丝凌，下新胡髭未刮，白的血丝明显，一看就像是几天未合，他也确实是没睡好觉，神萎靡不振，这对重视形象的魏敬尧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他车祸后刚清醒，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脾气说来就来，上一秒无辜地问我他是谁，下一秒对我大发脾气，他连自己吃饭都没办法，医生说那是他脑中血块压迫所致，他不是故意要这样，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何况是情？”

“如果是我的话，你敢骗我，我就把你的拉来你门里！”董亦河完全不给他希望，回他绝对不原谅欺骗的答案。

“啊啊啊啊——”他受不了了，发狂地抱呐喊，把研发里的工程师们吓得差起来。

“你神经啊你！”董亦河一脚把他踢开，觉得他碍到极。

“不要为自己的没自信找借，你从来到我们家那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了，巧卉，你要有自信一，你现在跻时尚业，有数不清的人想认识你，跟你朋友，你的追求者这几年来不曾少过，为什么会不相信，敬尧要的不是你？”

魏夫人闻言瞪，想不到巧卉是因为这样而逃开，那个笨儿，怎么搞这事情来？这样叫她怎么收尾？

为此，魏敬尧更加萎靡不振，趴回桌上继续装死，看着手机却不敢再拨号，只是死死地盯着。

魏敬尧连都没抬，随意回答“你说哪个学妹？想追的还是甩不掉的？”

“谁知你蠢到连喜谁都忘了。”心情恶劣的魏敬尧本不想

“对。”魏敬尧懒懒地回答他。“你已经问一百零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