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呀。”她一副无所谓的气。

“么？”唐益夫心情恶劣，没好气。

朋友都不是了？

“一都不可！”唐益夫恼怒地哼了一声。

丁小浣秀的小脸神自若。“妈妈，我在等你帮我看功课。”

她转上楼，却见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站着一小小影——是小浣。

丁琪艾边喝柳橙边看，差呛到——竟然是她这几年的薪资和房租列印细目，底下还有“请尽早清偿”五个字

父女见面时，不知会是怎样光景？她很期待…

“我听到唐叔叔叫你搬走，不要你在‘莓果’工作。”丁小浣略显担忧。“你和唐叔叔吵架吗？”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女儿来敲门。“妈妈，来吃早餐。”

不可能，小丫虽然聪慧，毕竟才七岁，没有这心机，但若是她听懂了他与她母亲的对话，存心刺他，那她就是…就是…

丁琪艾笑了，动地搂女儿。“你呀，最贴心了。”

“…好吧。差价这些，我会算给你。”也许他是在气上，一时冲动，等过几天他气消了，就有转圆余地。她对“莓果”情很，实在舍不得走，失去他这个朋友，也让她很难过。

隔天清晨闹钟响，丁琪艾掉闹钟，习惯地起床盥洗，梳时才想起——昨晚和唐益夫不而散，他要她退“莓果”

回到家里，丁琪艾问女儿：“刚才你有没有听到妈妈和唐叔叔说的话？”

儿鲁莽又傻乎乎的，女儿却聪颖早熟、善解人意，冷淡的个只对亲人展现情，像极了她的父亲。遗传可真是神奇，让不曾谋面的父女，如此相似。

“搬家可以慢慢来，明天你先不用来上班了。”唐益夫态度决绝。

“妈妈和唐叔叔只是有事不愉快，你别担心，妈妈会理的，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那浅笑，那冷淡澄澈的黑眸，教唐益夫觉得很熟，然后恼怒地顿悟过来——是像她父亲，那悉的神，与那个姓沐的男人如一辙。

丁琪艾茫然，忽然觉得前男人好陌生，原来平日他对她的贴殷勤，呵护备至，都是有代价的，得不到她的心，便全讨回。

她都听到了？丁琪艾急步过去。“小浣？你下来什么？”

唐益夫闻言怔住，丁小浣朝他一笑，眸纯真，笑靥甜如天使，转走上楼梯去了。

听似天真的童言童语，却像夹刀带剑…小丫是故意讲话酸他吗？

“都可以就是都可以。”小女孩把脸埋在母亲颈窝，嗓音甜甜的。“只要你开心，我都没有关系。”

“都可以的意思是…小浣，如果你不想跟爸爸见面，妈不会勉你，弟弟想见爸爸，那是他自己喜，你不喜的话尽说来。”

“喔，好，妈妈今天比较晚回来，上帮你看，来，我们回家。”她领先上楼。

她坐下来，儿递给她一杯柳橙，而母亲将一张纸放在桌上，严肃地推到她面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平心检讨，这件事错在她，是她辜负唐益夫，假如他持昨晚的条件，她舍不得离开也唯有接受，幸好她有一技之长，重新找家面包店不难。

要是母亲知了这件事，不晓得作何反应？肯定又要念她了，母亲对沐亚杉的印象极差，不过他现在“改过迁善”只要他展现对孩负责的诚意，母亲应该会释怀吧？

丁小浣踏上几阶，却停步回，望着唐益夫。“唐叔叔…”

不去工作的话，要什么？要早餐还太早了，于是她又回床上躺着。

丁琪艾这才起床，来到厨房，母亲和两个孩都坐在餐桌边了。

丁小浣，她地搂住女儿，吻吻她额，想了想，又问：“小浣，你想见爸爸吗？假如爸爸想见你，你愿意见他吗？”儿对父亲的情过剩，女儿却从未主动问起父亲，依沐亚杉的态度，父女见面是早晚的事，她有担心女儿会排斥他。

“既然你要跟妈妈算清楚，那也跟我算清楚，以前我请你吃的糖果，你都要还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