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不敌少，心难满，所以才经合，好似渴龙见，饿虎吞羊，将有四百多，玉卿忍耐不住，便又了，那瑞娘兴犹未完，抱住不放，只得再经一次，方才歇息。自后二往来，不能尽说。

良久：“总之是，何消再问。”玉仲喜望外，遂与解带卸衣，即赴台。那一夜，两人乐趣又比前夜不同。

到了次早，及报胡仲文来望，玉卿慌忙延，问以别后事情，仲文：“自兄去后，小弟细细稽查。

鸾笺曾寄数行啼，为听书声意似迷。何事萧郎情太薄，竟无只字到香闺。玉卿反覆详味，心中疑惑：“难瑞娘，另是一个不成。必须诘究小玉，方知端的。”

昔日郎君初到馆时，妾与瑞娘俱在屏后，窥见郎君眉宇秀韶，不但妾有私心，瑞娘亦怜，尝在月夜同坐，谐谑之间，笑谓妾：‘尔能先与郎私，当以玉簪相赠。’及妾迳造书斋，不料彼亦诗先寄，然恐分妾之，所以朦胧诳君。今既话明，只在明晚，当使瑞娘与郎相会，只不可说许久与我相。”

那一年正值科考，督学坐在江，发下牌来，先考苏松。玉卿闻了这个消息，即时收拾行李，辞别侍泉回家赴试，侍泉早已探知，置酒作饯，其亮生，因丁母忧，所以停考。玉卿回到家中，日已傍晚，山茶接去，自然伏侍殷勤。

忽一日，玉卿倚栏看鱼，又见小鬟潜至，授以彩笺一幅，玉卿以为小玉所寄，不为诘问，及房内，展开一观，又是七言绝一首，诗曰：

原来诬词传贴，自戈士云之笔，又有一个卞须有，乃是卞寡妇之叔，议论纷纷，遍诉朋友，还要告在本县，与兄作对。弟辈力为辩驳，近方宁息。”

玉卿喜得眉笑，又问人何如，小玉：“琼林玉树，方可相比。”引得玉卿恨不即时相见，时已夜分，少不得携手上床，曲尽，既而事毕。小玉又叮咛：“只怕瑞娘也要害羞，明夜更余，郎宜熄烛以待。”

玉卿再三称谢，及送仲文，兰英已在后边专等玉卿去，候问起居，那一夜时就与二娘相会，恋之情，不能细叙。

灵屡急奏，抚香汗之透衾，鸦髻松散，岂云雨之骤歇，好一似云间翔翥翠，不殊那畔戏鸳鸯。玉卿一气，到二千余，小玉皓全酥，星眸慵展，尖忝吐，鸣咂有声。既而玉卿问：“其乐何如？”

小玉笑而不言，诘之再三，乃答：“郎之长而且丰，所以内中酸养，妙不可言，至于遍通快，亦非言语所能形容也。”

但见：金莲斜浼，玉腕轻勾，粉颊相偎，酥贴，芳魂已，任教碎心，弱质堪禁，那怕掀残红狼。一个是青灯独守，火如焚，一个是绣榻孤居，心倍炽。

玉卿：“前有小鬟寄我描金漆盒，又寄新诗二章，所称瑞娘者，亦是卿乎？”小玉沉不语。

小玉：“系卢生，重利轻情，娶未几，客游汉，又遭正妻凶悍，将寄居邹宅，晓风夕雨，半载凄清，天幸郎君至比，宿缘非浅，然而乍见羞，所以灭火相就。”

过了数日，李县尊案，仍把玉卿在第二，及府榜又在第七，遂令褚贵雇了船只，择吉起程，二娘与非云俱赋诗为赠，二娘诗曰：

又浼兰英要与非云一见，非云闭房门，着兰英传：“若未行聘，决无相见之理。”自此玉卿每夜只与二娘聚首。

只是牝宽绰，太多，比不得那又又，宛如之妙。玉卿虽知没趣，却因瑞娘的兴致，比着小玉愈觉，把那麈柄一，直透重围了。

奏合之际，当不得瑞娘声屡唤，尖耸，未及五六百，即便了，急得瑞娘翻扒起，捧了麈柄，双手，复以尖咂。不移时，那仍又昂然直举，把双放开，大肆，只困瑞娘虽有邹翁。

曾向嫦娥问消息，一枝丹桂为郎留。玉卿见诗，不胜欣悦，即往江赴试不题。且说戈士云自负才学，指望一日科举，不料宗师案，列在三等之末。

负笈登舟绿渍，从此信步蹑青云。芙蕖也解怜才，争献红妆来媚君。非云诗曰：澄江江上悠悠，速望后仙实映游。

玉卿听说，兴念愈狂，遂又款款轻轻，行九浅一之法。抚移时，不觉香汗如珠，竭矣。及至事完，鸣已再，小玉重订后期，披衣而起。自此往来甚频，难以备述。

是夜更余，小玉果至，玉卿以诗示之，因再三盘问，小玉不能隐瞒，只得说：“妾实不能为诗，此乃邹翁之妾二娘所作，因小字瑞烟，所以家中男妇，俱呼为瑞娘。

玉卿连声应诺。到了次夜，二鼓初动，果见瑞娘趋至，两边俱是心照，不说一言，即使解衣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