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贤还是站起来，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好呀！”智芬故意说：“五千块很便宜，就这么说定啰！”

“你这么夸奖我，是不是想预约下一次的午餐？”

“其实，你跟秀慧，最像的地方只有睛。”洗好碗盘，智芬走来后，不忘刚才的话题。

秀贤的笑容慢慢消失。“我们是妹，当然相似。”

秀贤敛下。“妹应该都有相似的地方。”

智芬回看她。

“围巾在哪里？”智芬走厨房问她。

智芬笑。“可不可以连晚餐也一起包？”

“没什么，”智芬笑了笑。“可能是错觉吧！”她这么说，同时走厨房。

“怎么了？”发现她的注目，秀贤问她。

“那场可怕车祸，夺走了我妈的命。因为车祸没有凶手所

“也许因为你十岁以后就到国外生活的缘故，”智芬继续往下说：“除了文化与环境上的差异，还有两地土不同，你的容貌真的跟秀慧很不一样，你看起来比较有自信、聪明而且亮丽，秀慧她看起来就比较温柔、比较内向…但是很奇怪，也许因为你们终究是妹的关系，你们有一对很相似的睛。”

“嘛这么麻烦，我们去吃饭就好了。”智芬把包放下。“你在这里休息，我要到厨房去忙。”

“在冰箱旁的橱柜里。”

智芬的垂得更低。

“你还不明白吗？”秀贤对她说：“就算是妹，就算有一对相似的睛，我跟大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听到智芬这么说，秀贤笑开脸，她的脸容意外地显得很温柔，智芬凝视著她，目不转睛。

“我已经煮好饭，菜都准备好了，可是今天要请智芬为我煮菜了。”

“你的怎么了？”看到秀贤的模样，智芬倒一气。

秀贤没有回话。

智芬对她微笑。“你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其实仔细看，你长得跟秀慧很相似。”

智芬提议：“我看，我们去吃饭好了。”

秀贤不跟她争。

“好。”智芬走回厨房。

“真的吗？你一个人把菜都准备好了？”

“怎么了？”

智芬摇。“还是有一不一样，”顿了顿，她更正。“其实，是很大的不一样。”

“我没有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智芬忍不住夸奖秀贤。“这一凉拌黄瓜是你准备好的，真是得既清又味，真的好极了！”

“噢，我帮你拿。”秀贤说著，便要站起来。

秀贤的心竟然也告诉她，要的抱住他，要记住他的温、他的心、他的呼、他的味…

“智芬，你忘了吗？除了大，还有我妈。”秀贤的脸变得严肃：“那件事情发生后，变成这样的结果，我妈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事实上她觉到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秀贤好像改变了。

“这只是一小菜而已，很简单。你菜才费心，这些菜都很好吃。”秀贤笑着说。

“不必了，”智芬把她回椅上。“告诉我在哪里就好了，我自己来。”

智芬到她变得比较温柔，跟以前有一下一样。

“虽然在国外长大，但是我的养父母都是中国人，虽然我跟他们相的时间只有六年，但是当时在家里一直都是吃中菜，反而很少吃西餐，何况我十岁才到国，因为从小吃惯中菜，我也比较喜吃中菜。智芬，今天吃你的菜，我觉得你有一手好厨艺。”

“不，智芬，你错了，就算没有你的存在，我一样会留下来追查真相。”

秀贤一直凝望智芬，听她把话说完。“对，我忘了你跟大很熟，所以观察得很仔细。”秀贤看着她说：“当初也是你亲手，把大的日记给我。”

***

“麻烦你了，智芬。”

“不对，越是简单的菜越难。你在国外长大，没想到小菜也得这么好。”智芬一边说，一边吃，脸上满是微笑。

隔天中午，智芬准时十二到秀贤家。

“对，我请理员找人帮我买菜的。”

“你不方便，我来就好。”智芬抢著洗碗。

秀贤笑了笑，不太在意地问她：“什么意思？”她站起来开始收拾餐盘。

听到这两句话，智芬别开，过了几秒钟，她低沉地开：“如果我没有把那本日记…”她顿了顿，然后叹了气。“如果一切都可以回到‘如果’这个假设，也许你就不会执著地留在台湾，想要追查真相。”

秀贤也笑了。“可以，一个月的伙费只要五千块就好了。”

“没什么事，不小心发生小车祸。”她用笑容安智芬。

智芬沉默。

智芬愣了一下，她看了秀贤一会儿。

“不是的，”智芬说：“你知不知，其实你长得跟秀慧并不像。我说的相似，指的是你们的神很相似！”

“你也有一手好厨艺，看小菜就知了！”智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