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舒芹只觉得自己连脑都空白了。

什么？

“尘老大？”听到这奇异的称呼，单焰尘剑眉微挑。

“随你。”单焰尘褪下外衣，忽然抛到舒芹上，遮蔽她的视线。

舒芹像只无苍蝇般，慌忙地往可能的方向奔去，完全没留意步伐，就这么一脚踏溪里——

一个年轻的男背对着她，全光地站在瀑下，任由急冲他雄健的躯。

她粉脸胀红，因为他那极为好看的笑容，也因为他过于骨的言语。

“香味？”单焰尘鼻，什么味都没嗅到，更别说什么暗香草。

当然，找什么理由都是其次，重要的务必让单焰尘答应收留——不不，留下自己。

见她失措，单焰尘知自己的计谋成功，为求彻底，他瞄向舒芹上的布衣，又补一句——

她不懂是吧？既然如此，她是真是假，他都要教教她，如果她还懂得害怕，就不会继续如此愚蠢的行为！

“而且，你也要脱。”

这姑娘难全程观赏？他微愕，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哪有一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像她那样直直盯着一个男人洗澡？

“喏。”舒芹从怀里掏一片紫红小叶，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叫暗香草，我在你上偷偷留下了这香味儿。”

这三天一边追寻单焰尘的踪迹，她一边努力地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理所当然地待在他边？后来她灵光一闪，他老是提及六年前救他的姑娘，那表示他是个重恩情的人，想必不会排斥另一个重恩情的人。

她是单纯到追在一个大男人的后，甚至要求待在他边，也没考量一个成熟的男人旁边跟着妙龄少女，会有什么后果吗？

单焰尘狐疑的神，从她那小厮装扮移到她脸上——那么致俏的五官，不穿什么，都没人相信她是男的。

单焰尘闭起，仰享受打在脸上上的痛快，双手随意搓洗及肩的发，全散发自然的狂妄，危险的气息舒芹看得有傻了。

“咱俩行走江湖，我想说扮成男装跟在你边，也比较方便些。不然，要我当婢女也成，我就改唤你声‘尘少爷’？”此话一，连舒芹都起了疙瘩。这“尘少爷”喊起来，怎么别扭一把？

既然只是味儿，洗掉它便是。单焰尘站起，只丢下一句：“别跟过来。”

“唉呀！”舒芹懊恼地收起脚，赶站回溪边的石上。她的鞋袜都啦！

“过来。”

“不需要。”他独惯了，没必要多个跟班或婢女。

“不是要我收你为婢？”单焰尘朝她坏意一笑。“那就过来服侍我沐浴。”

拳无意识地握，单焰尘只觉一莫名的火气燃起。他可从不觉自己看来像个坐怀不的正人君。

再次见到她，已是他给自己的最大奢侈，不能再多，更不能让她跟着自己。

单焰尘嘴角放肆一扬，朝舒芹方向伸手，招了招。

果然，一抬，她已找不着单焰尘的人。

“那是我们家乡的特有，只有我们族人才闻得到，所以才称之为‘暗香’。”一提起植或药材，舒芹便像洪开闸，滔滔不绝。

是单焰尘。幸好，她没有追丢他。舒芹终于放心，目光却不敢大意地直盯着那影。

她穿着衣服耶，溪度及腰，如果换她下，铁定到。

过我，为了报恩，我帮你找恩人吧？我总是到帮人解毒朋友，一定比你容易打听到同行的消息。”

“？G，尘老大——”糟！舒芹一惊，手忙脚地扯掉那件外衣。他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瞬间搞消失吧？

“咦？过去？”粉脸浮上红的舒芹，听到单焰尘突来的叫唤，立刻又陷怔愣。

单焰尘冲完凉，回过，才发现伫立在溪边的舒芹。

舒芹急得像火烧脚，那暗香草只能维持三天，这期间就算碰也洗不掉，可一旦过了三天——也正好就是她在树上等他的时候——现在她是好鼻师再世，也闻不到什么鬼！

舒芹檀微启，惊愕得发不半个音。

原来这林里还有个小瀑布——等等，瀑布下有人？

“你怎么找到我的？”为了躲避她，这三天他刻意隐匿行迹，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办不到。”她好不容易才追上他的，怎可能说别跟就不跟？

至于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跟他走在一块儿…这几日，她左想右想，也想不个所以然，总之她就是想嘛！想陪着他，想让他不孤独，而且有他在边，她心里也有说不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