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缺到好气又好笑，她不会是不知他是谁吧？

*　*　*　*　*　*　*　*

等她回过神，仪式已经行完毕，她无法抗拒地任萧羽将她扶到一间卧房内，端坐在床沿。

“我不想听见任何其它称呼，尤其是相公、夫君之类的唤法。”他又打断她。

“我…”她怎么可能了解？她连自己要成亲、要嫁人了都不知呀！

一只有力的手指定地抬起她下颔，不让她将妆后更显得丽非凡的动人脸藏起，他细细地望着她。

“可是，一般人都是这么喊的。”

“别慌。”看她在害怕，萧羽安抚她。“当新娘，难免会觉得害怕，就算嫁的是自己熟悉的人，分上的转变，也会让人一时不知所措。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你相公会很疼惜你的。”

“儿，我们成亲了…”他在她上低语着。

“虽然我一向讨厌繁琐的礼俗，但今晚…就传统一次吧！”他先拿下看起来像要压垮她的凤冠，再从桌上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她。“这是杯酒。”

“儿，婚礼仪式已经完成，你已经嫁人了，你不会现在想后悔吧？”萧羽的语气里隐隐有着笑意。“如果你敢后侮，你的新婚夫婿可能会气得把南饼坊给掀了。”

“你不想嫁我？”他沉了语气。

“可、可是…”儿还没说完，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浑僵住，萧羽却是将她的双手放回膝上，然后转开。

“杯酒？”她低喃。

儿乖乖，他说什么，她什么，可是的呛辣，却让从未饮过任何酒品的她皱了整张小脸，在嘴里实在吞不－－

“她在怕，好好安抚她。”提醒一句，萧羽将新房留给这对新人，门扉再度被合上。

儿神志昏然、地被他搂着，不知是酒气，还是因为他的吻，小小的脑袋瓜更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

“南…大哥？！”听见熟悉的声音，儿讶异地张开。看见他，惊慌的心安定了下来，可是脑中还有一堆不明白。

“成…亲？”成亲？成亲？！

儿、心里更惊慌了。她的…相公…到底…是谁…

儿倒气。“他…他他他…脾气…这么糟？！”

“睁开。”

他低首轻吻她的，听见她着慌地气。

“依照古礼，新娘要在新房坐着，等着新郎回房来替你掀巾。”萧羽叙述的嗓音传来，儿只觉得一片惊慌。

他住她的。“从今天起，你只能喊我的名字－－缺。”

“别人如何与我们无关，你嫁的也不是别人，而是我。”

儿偏首望着他，犹豫了好半晌，的嗓音才低低地传了来：

“我，我不…”她想拿下巾。

“可是…我都不知…”

她在害怕。

嫁…嫁人？！她终于想起来最初的疑惑了，慌地开：“你…我…我们成亲了？！”

“南大哥－－”

这是怎么回事？

南缺拿走她手上已的小酒杯，拉住她手腕便扯她怀，低封住她檀，迫她吞下中的酒。

绝的脸庞、小的躯，她－－是极诱人的，却也是令他怜惜的。

“不是。”她

这两个字清楚地打她脑，让她浑一僵。

“他脾气好不好，你应该是最了解的人呀。”萧羽觉得奇怪，明明她和新郎那么亲近，怎么却问这话？

就在儿惊疑不定的时候，一把秤尺掀开了红盖－－

虽然丽并不是令他动心的先决条件，但不可否认，她的丽是叫人无法不惊艳的，尤其此刻，在房内烛火闪烁摇曳照衬下，将她妆后的嫣红小脸，更投一忽明忽灭的别致戚。

“可是…”

儿几乎立时闭上，不敢看向来人。

他勾住她手臂，两相错。“一喝完。”

“是。”拜过天地、拜过南家的祖先，岂会有假？

好苦、好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