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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军国主谋(4/7)

然自相残杀血流三尺,圣未伤,贼人十九受伤而擒,数人走脱。

“太子爷,纵然你记着血脉之情,你也不该下此辣手毁我狐夜盟兄弟十九人,他们都是你这几年来的同伴,是为了你我们才相聚在一起,就算千错万错狐夜盟不该杀你亲父,但你也不该下此毒手!”长胡子和永琏一边躲避木兰府保卫皇上的侍卫的围捕,一边冷冷地相互攻击。

“我本当你恨不得他死。”

“恨不恨与杀不杀人,与死不死人并无必然。”永琏淡淡地说“他们也非我杀的。”

“若不是你挡住了必得手的第一轮剑阵,那十九人怎么会死在乱箭之下?你又不是不知剑士出手一击,生死置之度外,若不能得手就是被杀。你救你老子,你就不想想死的那些连老子都还没当成,你过意得去?”长胡子狠狠地说。

“开口断言今日要行刺的人,可不是我。”永琏淡淡地道“我也没说今日不救驾。”

“太子爷,当日议事,我曾问过你的意见,你当日为何不答?”长胡子愤怒。

永琏带起一抹冷笑“当日我若反你,今日我也就来不了木兰,你当我不知道?排除异己声东击西的事,你做了也不少了。我从不管你,不当是我不知晓。当日反了你的意,今日的事不会取消,被取消的只有我而已。”

“嘿嘿!你倒是为你老子思虑周详,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命是你捡回来的,到头来他还是要杀你、要你的命,为了一个爹字,犯得着吗?”长胡子冷笑“说到头你还是个毛孩子,希望你爹会疼你!”

永琏眼里冷笑的神色愈浓“我爱君爱国,你不该赞我吗?你心中的对错是根据什么划的?不顺从你谋反登基就是大错特错?当今圣上就算不是我爹我也会救。套一句俗话,我为苍生为百姓。何况,他是我爹。”

两个人边跑边争吵,一眨眼间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后边追兵如蚁,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能躲得多久,能不能生离木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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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盼娥在半夜里突然惊醒了,眼前是一片无边的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半夜,但凭屋外的虫声她直觉这是半夜里。没有声音,只是她突然的心惊肉跳,就像爷爷死了那天一样。不祥的警兆扑面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危险?

谁在屋里?她警觉地拉着被子,有人在屋里!她不知道是谁,但有人在屋里!“是谁?是贺公子吗?”她低声问,心里却知道不是贺孤生,贺孤生没有这样的寒气。

来人冷笑“你的贺公子今天心情好,大概半夜吹箫去了,他不在屋里。”说着一双冰冷的手抓起了她“我知道你很想见你的‘小姐’,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那人用哄孩子的口气说。

“‘小姐’?”阿盼娥慢慢地警觉,低声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小姐’的下落?”

“他落在他爹手里,如果他爹还记得他是他儿子的话,大概落个圈禁;如果他爹不认他这个儿子——大概三日之后就要处斩了。你去不去见他?”来人轻柔的说。

阿盼娥的额头漫漫渗出了冷汗,君知他…出事了?“你是谁?”她坚持地问“‘小姐’他爹…又是谁?”

来人惊讶地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你他是谁的儿子吗?”

阿盼娥迟疑,君知…什么都不曾告诉过她,她也从来不问,宝福不说,贺孤生也不说。她只知道四年前在紫禁城头他们说他是妖孽。

“谁?”她忍不住问。

“当今圣上。”来人冷笑“你的‘小姐’,当今圣上的二皇子,爱新觉罗·永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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