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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她怎么会在这里?“唔…”木蓝试着起,才发觉全都在痛。

婢无话可说。”

木蓝垂下“我看到布房里有烟冒来,就立刻想到云纱,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往里冲,总算把云纱全都搬来了。”

而木蓝仍沉沉睡着,梦中,她依稀听到一个低沉暴躁的声音正在斥责仆役,是大少爷吗?

云纱呢?”单瑾关心的问。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人群里有人吼着。

她暗叹一声。“我若说了,大少爷不要生气。”

“到底怎么回事?”单瑾再问一次。

“别动,会扯痛伤。”一个冷淡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这才发现单瑾正坐在床边的椅上,拢。

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开始,他就不自觉的会去寻找她的声音;在一片杂的气味中,总有一幽静的香在那儿。

木蓝淡淡地笑了,被烟呛伤的咙发嗄沙哑的声音。“云纱是准备要贡的贡品,如果被烧了,这责任是谁也担不了的。”

他冷哼一声。“你总是说无话可说,但我知你有一肚的不满意,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胆小了?”

一把怒火熊熊燃烧到现在,从得知布房着火,到她受伤醒来为止,愤怒一直在他臆中燃烧着,直到此时才慢慢的降温下来。

“你说。”他扬起眉。

瑾说得咬牙切齿的,话中饱怒气,但木蓝全然没注意到,一想到那些丽的织品,不觉惊呼声。“啊!云纱,云纱没有被烧毁吧?”

云纱都没事,你把它们全都搬来了。哼!自己的一条小命都快要不保了,还记得云纱!”他冷哼一声。到他死都记得,当听到从火场里冲的是木蓝时,他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命的丫

“是谁?”莫名的惊慌攫住了单瑾,他的心随之加快,脑中警钟大作。

“你蠢得冲火场里去找死!”

“有个丫从布房里冲来,她抱着的就是…云纱!”连单敬都到不可思议。

木蓝迟疑了一下“黑暗中看得不甚清楚,但像是…王帐房。”

“还在里面,看来…”单敬也是一脸的肃穆。

木蓝一言不发的。

“哦?有看到是谁吗?”

“啊…是木蓝!”

“明知布房着火,你还往里冲,难你就不要这条小命了?”他至今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快,快救她。”

“怎么回事?”单瑾烦躁的绷了声音,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失明。

不知过了多久,木蓝昏昏沉沉的醒来,视线及华丽的床幔时,她还以为自己仍在睡梦中。她用力眨了眨,这才清醒过来。

“你什么时候又变成哑了?”

唉~~怎么连在梦中他都这么易怒,他不知他一皱眉就能把人吓死吗?

接下来是一团混,所幸这场火发现得早,及时抢救大批布匹,最重要的云纱也被木蓝及时的搬,幸免于难。当大家松了一气,一切都置妥当后,天已经亮了。

“木蓝。”单瑾叫着,到摸索着找她。“该死的,她在哪里?”

“我看到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布房离开,走过去察看才发觉布房着火了。”

瑾咬着牙,怒拍了一下桌。“可恨!果然了内贼,原来我养了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狼!”他疾转过。“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大哥。”单敬抓住失去冷静的大哥。“她昏迷过去了,上也有多灼伤,要赶找大夫为她治疗。”

布房里放着许多珍贵的丝绸,一向最注重安全,它设在独立的院中,四周皆有缸随时可供灭火,布房的附近更不允许有任何的火苗,也有人定时巡查,断没有突然起火的理。

原来她的手臂被伤了,手臂正隐隐痛着。“我怎么了?”

“布房怎么会突然着火?”

“快把她抬过来!”单敬命令。

“是不是王帐房纵的火还不能确定,还是先别声张的好,更何况这也算是家丑。”无视他僵凝的表情,木蓝试着安抚他的情绪“他或许有苦衷,何妨听听他怎么说再置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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