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能再想了，一想又要激动了。

毕青闻言，圈住他的小，很满足地笑：“娘小时候有你爹陪着，现在有小四，娘这一辈能有你们两尊佛，真的好快乐。”

“平康县？”冯二哥讶：“半年前我才

“娘，你别骗我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娘，你一辈还没过完呢。”他有不兴。

“不怪你，那时我都十五岁了，记得十分清楚，你才九岁左右，记不清是应该的。”

“那是一定的。”她。见他开心地猛然抬，她又说：“你爹跟我，本来就是打算要赖定小四的。当年你生时，你爹快活得每天都抱你玩你，咱们为你取了名小四，就是要打定主意，怎么样都得生四个孩。小四、小三，小二，小一，就这样倒回来，现下虽然只有小四，但小四足够抵上所有孩了。将来咱们不靠你养老，难你要让你爹跟我宿街吗？”

毕青想了想，默念冯二哥好几次，隐约有个印象，却不太记得了。

能活下来，就是件好事了，她暗想，不由得又想起方才小四的话。这一生，她跟佛哥哥，也只能有一个小四了，之前明明说好要生四个胖娃娃的…

小四一转，就溜人群里。毕青上扶着老树，掩嘴猛咳着。

情绪一激动，就容易生咳，一咳浑好难受。这、这与她之前万年无病的比起来，真是天差地远…

“我不住在这儿，也没跟温爷爷在一块…”对温爷爷的记忆也很模糊了，她又咳了一声，淡声：“我以前住在平康县。”

她眨眨，从荷袋里取钱给他。“娘不知这里的价钱如何，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你以前在温爷那团杂耍艺人的手下打杂，记不记得？你那时差不多九岁左右，个儿好小，桃脸跟现在没两样，大大大的，白里透红，好像颗好吃的小桃；你手脚灵活又勤快，那年你们到我那镇上表演，我不小心扭伤了，你拖着我回家，待在那里的一个月你常常来看我，事后我想跟你讨个承诺…呃，是义结金兰，你告诉我，你剩下三手指还没血，可以分我一，你记不记得？”一想起她的童言童语，冯二哥就很想笑。

“桃妹妹？”

“不，是因为半年前我生了场大病，太久远的事有些模糊了。”

说得也对！爹偶尔会说谎捧自己，娘却是从不骗人。小四激动地抱住娘亲的，叫：“娘，你跟爹一定要等小四！小四会长得很快！等小四长大了，小四来保护你们！小四生一堆小孙完成爹的愿望！娘睡醒了会冷，小四会盖个大房，一年四季生火炉，娘，你跟爹还有小四永远也不分开！”

她皱眉，想了下，答：“好像有个印象。”她九手指上的确有小小的伤痕在。

小四默默地看着她，然后鼓起勇气说：“娘，小四叫佛赐，是天上神佛赐的，那佛赐一定会活很老很老…所以，你跟爹也会陪我一块很老很老…陪我一块长大一块老好不好？”眶顿红，上垂下小脸，不敢让娘亲看见他丢脸的样。

“是是，小四说的对。娘有累了，可是还要去买雕刀，这样好不好，你自个儿去买甜糕，娘在这里等你，你也好久没有逛大街了，是不？”

她恍若未闻。

毕青闻言，抬起脸看到一名年轻壮的汉走到自己边。

小四看向手里的钱，暗喜够买爹的了，顺便他要好好看市集有多闹，爹已经没有办法走人群了，他有责任把这里的闹跟爹说。他用力，说：“娘，你别跑，我上就回来。”

“好，娘就在这儿等你。”

毕青着他，眸瞳内抹过的遗憾，而后绽快乐的笑颜。

，他不喜咱们说他是佛，可是在娘心里，你爹跟你都一样，都是一尊佛。”她低喃：“家有一尊佛，平安康泰，万年无事啊，咱们都会平安无事的，不会再事的…”

他迟疑一下。“可以买爹的份吗？”

“你爹会骗人，你娘何时骗过你了？”

他一看清她的长相，惊喜叫：“果然是小青！”

“原来是生病了啊。小青，你现在住在应城里吗？还是跟温爷他们路过这儿？”他很积极地问，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你忘记我了吗？我是跟你义结金兰的冯二哥啊。”那男笑得开心，走近几步，见她神情冷漠地退了一步，他愣了下，搔搔。“你真忘了我？咱们曾歃血为盟的，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啊。”神有哀怨。

她微皱眉。谁啊？

“不对，是毕青，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