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为了生，才在外搞七拈三的吗？”

“苏少爷！苏少爷，你等等，老去通报一声啊…哎啊，跑这么快！少爷少爷，娘舅少爷来啦！”

既然随便他了，她何必喝下去？正要开，忽地瞧见她的有些颤抖，难受了风寒？这可不行，还没有谈判好，她若倒下去，他可不见得有胆量再试一次啊。

“不还，难要我永远被你压得死死的吗？”

“你是读书人，也有田租供你衣无虞，你谈什么生意？”

她的不以为然让他胀红脸，恼：“男人家的事，女人什么？没错，我是靠你家的家产过活，但我也有我的骨气！等我翻利数倍，会原封不动地把你带来的所有嫁妆还给苏少爷的！”

见她有些示弱，颜起恩心中大喜。原来，整桩事不若他所想象中难办嘛，准是她兄长的明威严，让他不时有错觉，以为他娶回来的妻也是如此，思及此，他气透着威胁，喝：“总之，我给你两个选择。允或不允？允了，从此皆大快，你有妹妹们伺候，我也乐得不用想起你来。若不允…”他哼了一声：“念在你苏家给过我不少帮助的情分下，让你赌一赌，就喝下这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由上苍来决定你的生死、我们夫妻俩的缘分。若没毒，好，我认栽了！从此不谈纳妾，可也不准你兄长再来探你，连一次也不准！”言下之意颇有不让她告密之嫌，任由他在外天酒地也不准理。“若喝下有毒的…你就别怪我了！是你自己妒意过甚，违夫之意，自找死路！”

“既然你自觉受到委屈，为何当日要接受大哥的提议呢？”

“是大哥？”苏少昂又惊又

吃惊过后，他一阵恼怒。“好个苏少昂，你真连机会都不给我吗？你已霸住了颜家夫人的地位，还连延续我颜家孙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他的脸一阵发白，随即低吼：“就算不允我纳妾，我也不会碰你的，苏少昂！我瞧见你的脸，就想要吐！当初，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允了苏少爷的提议。我心想，就算再丑又能丑到哪儿去呢？娶妻当娶贤，却不料，娶回的丑妻竟是个妒妇！”

答…答…答…

“那些人寒酸得可以，见了面只会要我施舍！什么求取宝名？等我认识了官少爷，要买几个官位都不是问题，你…到底允不允我纳妾？”他鼓起此生最大的胆，大声说：“咱们可得先说好，你若允了，别回向你兄长哭哭啼啼的，女三从四德，家从夫的理你该明白，你碍我纳妾，就等于犯了七之罪中的妒，我可将你休了，不但你从此遭人指，连苏家都因此而蒙羞…”

她的面纱已被血染红了…为什么？

他有心将话说绝了，料她不敢碰杯…啊啊！他瞠目，见她毫不犹豫地择杯饮下，屏风后齐声惊呼。颜起恩一时哑：“你…你…”“我喝下了。”她笑。

“我…”

“我大哥从来没有要你还过。”她平静地说。

外谈生意，这些自然是缺不得的！”

什么声音？像落在地面上的，哪儿在滴…始终逃避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一滴滴的血。他骇然，抬瞪视着永远不敢正视的妻。

“我就是怕让大哥蒙羞啊…”她喃喃低语，垂首往视那二只酒杯。一张麻脸已让她一个人痛苦不堪了，如今要因此再让大哥跟苏家而受累，不如、不如…

“我曾见过你的朋友…”见他面惊讶，面纱后的微微扬起：“是你的读书朋友，成亲几个月，你不常在家，我以为你跟着寒窗苦读的朋友一块静心念书去了，我托人寻到了他们，才发现你久未跟他们联络…”

“你…”“你的事，我都知。”她微笑：“城尾的俏寡妇、楼内唱曲的小姑娘，青楼的清倌都在等着你，还有我边的丫鬟，不是吗？”

“娶妻当娶贤这理你也明白？那么，你的看见了什么呢？我没有在府里尽饼一丝一毫的心力吗？我没有试图讨好你吗？还是我努力当贤妻的时候，你看见的，只是我的丑。”她淡淡地说：“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了…就算你想碰我，我也不会让你碰。你要纳妾，随便你了，我都再也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