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想杀她，毕竟她是你我看着长大的。”曲无愁叹了气，语气颇为无奈“可是人在江湖，不由己，有的时候不得不狠下心，顾全大局。她知的事情不少，如果不杀了她，让她漏了机密，对风帮是大大不利。”

“那有什么好为难的呢？”曲无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神颇为轻松“所谓众铄金，谣言造成的‘事实’，一样可以用谣言改变。”

“这些事我等一下就去安排，不过…”她顿了一顿，低声：“我想先去看看他。”

“凤凰一定…一定要死吗？”

“现在事情有两可能。大夫说了，这两天如果她还不清醒，那大概永远都不会醒了。所以第一可能，就是她死了或者永远昏迷，如果是那样，当然没有必要再对她下手，只要照我先前说的，把罪名推给她，救李玉浚。”

“那么不论威利诱，总之想办法要她面证明所有事情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洗刷了李玉浚的罪名之后，再杀了凤凰，到时候可以说她是因为羞愧而自杀，没有人会怀疑的。”

“师兄，谢谢你…”她给他一个激的笑容。

“这就是了。”曲无愁轻笑几声，坐一旁的椅，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你一声令下，抗命者帮规置，她们还不乖乖听话吗？”

但听得曲无愁续：“其实就算凤凰死了，事情一样可以推到她上。我们可以伪造她的遗书，让她自白是因为得不到李玉浚的心，所以下毒迷昏他，然后自杀陷害李玉浚，可是到了最后，她突然心了，于是写下遗书说明一切，只打算报复他一下，让他永远忘不了她。”

“至于人证…”柳眉一挑，她自信地；“章台楼归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谅她们也不敢说。”

为了洗刷李玉浚的清白，她一咬牙，：“虽然可以，可是还有破绽。先前我放谣言，说他迷恋凤凰，现在若说凤凰因为得不到他的心而报复他，未免自相矛盾。而且当初我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还到意在其他姑娘面前向凤凰提起李玉浚要为她赎的事，又设计她的婢女成为人证…

“如果她醒了呢？”

“举手之劳换你喊声

“你…”欧千凤迟疑片刻，皱眉问：“你打算趁她昏迷时杀了她？”

“可是凤凰并没有死…”

“回到正题吧。”抛开叹，曲无愁振作神，微微一笑“我的计划大致就是这样，你觉得如何？”

有死。官府的人理完李玉浚的事以后，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赶让大夫施救，在我来找你之前，她虽然昏迷不醒，但至少还算是活着。”

欧千凤心中难受，慢慢的低下。

“你去吧，他就在凤凰隔的房间里。因为他伤得很重，我跟官府的人斡旋之后，他被允许留在这里，直到大夫说可以移动他为止。”见她微动，似乎有话想说，曲无愁料到她心意，笑：“留下来看守的捕快我都打过了，现在他们正在温柔乡里，你可以安安心心去看他，不用担心会漏你们的关系，引起官府的怀疑。如果你想亲自顾他，我也可以安排。”

“你心了？”

“她终究要死的，别忘了，她是细，不能留着。更何况你已经手了，如果不杀她，事机漏，苍鸢教就知防备。”

“你的意思是…”凝神思索片刻，欧千凤便知了他的打算。“不错，造谣再容易不过了。我们就说先前都是凤凰派人造谣，目的是要造成既定事实，李玉浚为她赎，那些珠宝什么的，其实是她自己买给自己的。”

“不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那是怎样？”

“我…”欧千凤言又止。

说到这里，欧千凤不禁后悔自己当初得太绝。

她微微一笑，心中安定了许多，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

他想了一会儿，摇摇“不全然是。”

听到凤凰没死的消息，欧千凤心中一阵喜，一阵悲，矛盾不已，不知该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