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绿萍叹了气，又问：“侯爷，你孤一人好几年，怎也不想再娶个才貌双全的小门？莫三公不是说就算是在这京城，你也是个引人注目的名公么？是在怀念梅小么？”

他手指温柔，柔情似划过我的脸颊：“原来，一双活泼生动的睛，是这么有趣；原来，一张能言善辩的嘴，是这么能打动人；原来，一颗韧勇敢的心，是这么…让人怜…”

我无话可讲，也许在侯爷和侯爷夫人看来，绿萍的存在就是个谨守本分地能丫，夫是夫，妻是妻，丫就是个丫，她的存在是为这对夫妻提供方便和实用的，除此外，不应该有个人的受和思想。

赵天成：“玉琳是我们父辈定下的婚姻，我们相平和，相敬如宾四字不假。绿萍是从小就侍候梅小的，玉琳地生活一切都由她打，她是一日也不可没有绿萍的。”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上，对着我俯下脸来。

赵天成神悠然，陷在回忆中：“我母亲当时已经过世，父亲也不好，两家大人特意说好，让这位梅小早些嫁过来冲喜。”

我好奇他们之间地妻妾关系：“天成，你跟这位梅小情可还洽？侯府上下都说你们相敬如宾，绿萍跟那梅小呢？”

“那绿萍对梅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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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婚的时候算是晚的，跟这位梅小差了三岁，她那时才十五岁，一副怯怯的模样。”

院的槐树下喝茶，新月如钩，夜风凉，赵天成一边啜着茶，一边对我说起了他三年前过世的夫人，梅府大小，梅玉琳。

赵天成笑了：“我没有遇到你之前，一也没有觉孤单，倒觉得这样好的，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现在边有你了，才开始可怜自己那几年，这般寂寞凄惶，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呢？”

他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小潘，有了你，我才知，真正能让自己的喜起来的，并不是这端庄严正的女…”

“说到玉琳，我们成婚后这几年，待在一起的日也不多，她那般孱弱，十天倒有九天是病怏怏的，又很喜静，我们就算是在一起，也是相对读书无言，我和你一天说的话，倒比跟玉琳三年说的都多…玉琳娴静淑雅，是个好女，我原以为世上最让人看重敬佩的女就是这个样儿的，轻贱的女才蝎蝎蛰蛰…”

“玉琳生端庄娴静，父亲很喜她，一门就把家事一脑给她，要她主事侯府，她不好，幸而有个贴丫绿萍，大着玉琳几岁，擅长理事，聪慧能，帮她打妥当，父亲总夸梅府善教人，一个小丫都能独当一面，他去世前，置我把绿萍收在房内。”

赵天成奇怪地看了我一：“她是个很知礼地丫，对小还不是毕恭毕敬，忠心耿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