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大夫势又要劝我"回答我的问题！"我打断他的话，盯着他，这几天由于发病而有些混沌的脑竟有些清醒起来。

"你还是给我开些保胎药吧！"我拉了拉小青，制止她往下说，转对那大夫吩咐。

刺耳的话一阵阵地传耳中，小青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站起想去阻止，我急忙拉住她："小青，你怕人家不知我们的份吗？"小青依言纳纳地坐下，有些忿忿不平："这皇上也真是的，才走了几天，就对外称您病死了事…" "这么说，你早就知这件事情了？"我抓住她的语病，忽略心隐隐的作痛。

"小青，我们去吃些东西吧，这几天老是喝粥，嘴都整天淡淡的没味了！"心念一动，顿时觉得自己的病好了许多，正好见到有家酒楼，便拉着小青去。

"说实话！"我用瞪她一，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我和小青找了个靠窗的位坐下，叫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邻桌的谈话声传来："你们知吗？还有几天就要受封的皇后娘娘前几天暴病去世了！" "真的吗？听说那可是皇上的结发妻啊，皇上落在外的时候没少受他照顾！" "是啊，那个女可厉害着呢，为了咱们皇上啊，得罪了当时极有势力的平王，还闯过皇，什么掉脑袋的事情都过了，没想到，这还没享几天福呢，怎么就…唉…" "我看啊，这皇后娘娘啊，八成得的是心病啊！" "怎么说？" "皇上登基没几个月，还没封后呢，就纳了妃了，你说这皇后娘娘心里能好受啊？"…

"可是…夫人…"那大夫似乎还想争辩一下。

若甄，我走了，你难连找都不找一下就对外宣称我去世了吗？你就这样一后路都没有给我留吗？难非要得这么绝不可吗？我们的情份难就比不上那张冷冰冰的龙椅吗？

心的疼痛加剧，痛彻心肺直至骨髓，前方小青的脸越来越模糊，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惊呼："…"我一下失去了知觉。

"大夫松开我的手："夫人患有和令堂一样的心疾，怕是不易怀有，依老夫之见，夫人还是趁现在胎儿还不到一月，将它堕去比较好！"我心中一惊，忙问："怎么会？我之前好得很，一都没有你说的什么心疾的症状？" "这个，老夫也说的好，夫人的病可能比较特殊，大概是因为有了才激发了病情。" "可能，大概，你都没有确定的诊断就要让我拿掉孩，你算什么大夫啊？"我有些生气。

"…"小青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

"孩…活下来的几率比大人要些。"大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的话。

"堕胎也有危险？" "不错，不过堕胎您还有五成活命的机会，要是把这孩生下来，您怕是一成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孩能活下来吗？"我忽略掉他前半句话，问。

小青见此，大概也知是瞒不住，只得对我说了实话："其实我们了没几天，皇上便招告了天下，说皇后娘娘在封后大典之前暴病仙逝了…当时您在病中，没怎么来活动，所以没听见那些言蜚语…"小青的嘴还在一张一合，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拿了药，小青扶着我了医馆，我把手放在肚上，受着里面生命的育，刚才我怎么那么定地想将他留下呢？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将来有个小孩闹腾一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这样一想，刚得知有时的霾顿时一扫而光，甚至开始有些欣喜起来。

"命是我自己的，我的自己会作主！"我直接打断他的话，终于完全打消了他的念。

"几成？" "八…九成吧？" "为了我五成的活命希望，夺去孩九成的活命希望，这个算术怎么算都不划算！" "…"一旁的小青大概有些看不下去，低低唤了我一声。

"这…，这位夫人，您别激动，虽然我不知您是什么原因诱发了您的心疾，可是堕胎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而且，您现在的状况，堕胎也是有危险的！"大夫大概见我有些激动，忙站起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