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到哪时候？

“放我走，皓烈。”她定地说，没有心思开玩笑。

她惊愕地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痛苦的挣扎之中，她本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

但是，他的太壮，康复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就算假装复原得很慢，一个月过去也该差不多了，何况佳人也是个医生，要瞒她并不容易。果然，韩皓烈预料的事终于发生了。

“无妨。”淡淡地吐两个字后，她依然不改初衷，向大门走去，就在两人而过时，一只手臂挡住她的去路，她警告的目光看向对方，随时准备接招。

她变得心了，总在夜人静时多愁善起来。

韩皓烈静静地目送芳影逐渐远去，神情一片凄凉悲壮，直到那背影没黑暗中，他依然驻足在原地，不一会儿，后的脚步声靠近。

不！她并不想这么说，她多么希望他死缠烂打绑住她，就像以往那样，耍赖、土匪、厚脸，而不是这样轻易地让她走。但可笑的是，决定要走的人是她，她又如何有资格要求人家这么呢？岂不矛盾？

“我让你走，可是——”他的手轻轻抚上那张脸，眷恋的中有着万般不舍。“你这次离开，我不会再去追你了。”

她怔了，他炽的神恍若一张无形的网，牢牢捕捉住她，她几乎要迷失在那片邃的汪洋中。

她的回答却是严肃的。“是。”

“后悔得要死。”

别后，她转离开，走上与他背而驰的分岔路。

“不能为我留下吗？”

“不后悔？”

“你也是。”

她面无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沉好好的海底，好重，差就要意志不而改了，但在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情。

“好吧。”

挡在前路的手臂忽尔圈住她的腰，往宽大的怀里揽去。

“你要抛弃我？”他不改俏的语气，故作可怜状。

沉默取代了言语，他上的笑容敛去，再也看不到熟悉的顽神情，褪去了游戏人间的面后，他的神情沉如海却又遥不可测。

“不好好上床睡觉，打算去哪儿会情郎？”他边带着俊朗的笑容，却没笑那闾黑的眸底。

“很好，这正是我要的。”

他，令她空虚已久的心有了充实，却仍无法忘记仇恨。因为她十四岁时在父母灵位前发过誓要报仇雪恨，所以每当夕余晖笼罩大地时，遥望远方的眸里总会染着淡淡的愁，而这些全看在韩皓烈里。

她没想到，离开他的怀抱会如此寒冷，仿佛被世界遗弃了。

“我跟你去。”

“就这么放她走？”萧奈儿问，语气中有着不可置信。

她雪亮的眸闪过一抹讶然的灼光，心好像被什么刺痛了。

“对不起。”她迫自己直视他，以冷绝的语气说，不带—丝情。

温若男只愣了三秒，便轻叹了气。“你应该是睡着的。”正确的说法是，他现在应该在床上睡得死去活来，就算天塌下来也吵不醒才对，她明明放足了安眠药的量，够让他睡到日上三竿。

原本以为自己和他会有一场争斗，但皓烈的反应乎她的预料。

“但我没有。”他邃的睛仿佛看透了她的心。

“没有。”

在某天的夜里，一个影背着简单的行，悄悄离开了住，只—人往大门走去，却在园里遇上了不该遇见的人，月光照那颀长的影，闲适以待的姿态，透了对方早已等候她多时。

但这是她的选择，她没有后悔的资格。昂着下，将失落抛到傲然的背后，上她冷然的面。

“是吗？那很好。”她笑。

“是的。”他回答得潇洒而冷酷。

这一个月来，他还可以用养伤的名义留住她，利用她有恩必报的个，缠住她随侍在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保重。”简单的两个字自他中轻吐，听来却是那么地沉重。

“你要去复仇，或去砍人，我都不会阻止你，也不再涉你任何事。”

“无论我怎么，你都一定要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不知韩皓烈是如何识破她在饭菜里下安眠药的，每天他的三餐都经过她的手，她也亲看着他把饭菜全吃光光，知他对自己完全信任。当他的伤好了七、八成后，她便决定离开，并明白韩皓烈一定会阻止自己，她没把握在他耍赖兼柔情的攻势下走得了，所以才会选择夜不告而别的方式。

“不，我一个人走。”

她冷的心早已被这句话成了滴，几乎要溢眶，心地被扯痛了，因为她知自己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