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久？”问得突然，他一时哪意会得过来。

“当别人的妻或许无此要求，但当我的妻，就得备此项才艺。”

“当然是…”这个“是”字拉得好，她考虑了一会才答：“你的也好，我的也可以，随你啦。夫妻嘛，分隔两地总是不太像话。”

汉民纳闷：“屋里？你的还是我的？”

后再决定是否结婚。”

不过采凝的采计划才正锣密鼓的阶段呢。

不馊不馊，她还是侃侃而谈：“我可以拿你当挡箭牌，而你也没什么损失地可以枕无忧。因为即使和你同一张床，我依然可以不看你一或是摸你一下，更可以无视屋里多一个你。”

“同居？！”

他才说到这，采凝已在心底暗：何不脆娶个大厨算了！

“多久？”她可没什么耐，但又怕他会拒绝，到时可难看了。

接著又听他说：“我曾夸下海，我的择偶条件是，第一，厨艺要好，丑其次。如

他自己的梦想与苦衷：“也没谁明文规定，这是我个人的希望。我希望自己未来的妻懂料理，不光是要懂，还必须通。”

她的梦的，可是现实呢？

“我们可以先同居，不需要什么模拟的。”他实事求是地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呀，告诉你也无妨——”采凝最恨别人探查她的痛，偏偏这个主意是她提来的，归究柢，挖掘痛的祸首可是她自己。“我的意思是，我边的人，无论年纪比我大，或是比我小的都要结婚了…”原来如此，他懂了。“所以，你也想结婚是吗？”

“不想？那我们先前的讨论不全白搭了？”

“不，一也不。”

“为什么？厨艺好坏，和当你的妻有什么关系？”

“你别闷不吭声，这些本该在你考虑范围的；还有，要嫁给我，你得拥有好厨艺才行。”

“我是缺个女朋友没错，但是一下展到夫妻名分的生活，还是嫌早了，我真的调适不过来。”

“婚姻契约？你何以确定我会附和你的‘馊’主意？”轻声说的“馊”字，反应了他的心声。

她惊讶的声调，令他大有说错话的愕然。“我有说错吗？”

“我觉得行不通。”

他这么不合作，她真想放弃了。“不勉了，如果你不要，那——”

“我不相信婚姻，可又不甘心不曾亲验过。”

“对，我是要一份你我之间协议的婚姻契约。”

还好，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心可是七上八下地扑通扑通直，生怕师未捷先死。在她的择偶名册中，还找不哪个人有条件可与之匹的。

玩？何德何能呀！

什么跟什么呀？他完全不了解“模拟”两字意义为何。她大可说是“同居”何必大费周章地先模拟、后结婚？本是大人在玩家家酒嘛。

她闷不吭声，一句话也不答。也许她已了解他的顾忌。

“喂、喂、喂！别这么急著挂电话，我考虑考虑嘛。”

这说法矛盾极了。

通不通，他当然最清楚了。婆婆是聪明人，想唬过她老人家，他的行还浅咧。

他搞糊涂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她到底想怎样？

见她迂回，汉民顿生睡意，他觉得再谈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见他没胆试，她略微发火：“亏你喝过洋墨，思想还这么古板。算了，当我找错人了，我要挂了——”

厨艺也得？这是什么要求啊？

这算哪门规矩？“当你老婆得会下厨，谁规定的？”

“不，我一也不想。”

“错、错、错，大错特错！我蓝采凝什么份、什么等级的人，同居？我才不屑！再说你也是个级知识份，且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就算没知识，也该有常识啊！”她的指控让他既难堪、又莫名所以。“那你是在玩我喽？”

“别这样，你考虑清楚了吗？我是个男人，孤男寡女共一室，你或可以自制，但我可不确定是否能同你一般控制得住。”他的顾忌不无理，只因他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血脉偾张、血…他不敢保证自己也可以当柳下惠。

“行啦，只要你想通，便会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