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话嘛。“好的。”工读生眉还以灿烂的笑容，两个人笑来笑去，睛电来电去。

“我姊呢？”

“等一下！”

“如果你真的要死，见过你姊

“哇靠！我想想…大约再过五分三十七秒吧，又或者是七分四十一秒的时候我要自杀…这样你了吗？”

“两位先生，想吃什么？”工读眉对严守御和汤雅顿绽灿烂的笑容，面对两位大英俊的男，她笑得特别甜。

“别理他。”汤雅顿推开好友，对眉笑。“义大利咖啡中杯，拿铁大杯，熏贝果堡不放洋　，咖哩彩卷饼一个，沾酱请多给一，完。”雅顿一白牙对眉笑。

臭？葛小竟然设定此刻来电的人叫“臭”铃声一直响，大家观望，铃声颇有天长地久响下去的气魄。离手机最近的严守御拿起来，他还来不及跟“臭”解释葛小忘了手机，对方劈就骂——

“谁要自杀？”兹事大，难得严守御还能冷静回话。

“为什么？”

够了！严守御拉着汤雅顿走人。

严守御打开夹要付，平时一到付帐就装死的汤雅顿，这回竟抢着付，顺便递上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几下班？随时打电话给我，带你参观我的办公室。”

“Shit！响那么久，故意不接对不对？”一把鲁响亮的女声。

“这不是…”

“等一下。”严守御说：“我跟你姊在忠孝东路附近的『西雅图咖啡厅』，她正忙着跟朋友谈事，你方便过来吗？”

“有空迎来我的研究室，我们聊聊梦的解析。你作梦吗？我很会解梦，你有电话吗？几下班？今天下雨，你有没有带伞？”

“我！”

“她刚刚…”

她走后，咖啡厅恢复平静。

“我都快死了，她连话都不跟我说？”

对严守御分量准的餐方式，工读眉傻，一脸呆滞，嘴角微微颤抖地说：“可不可以请你再重复一次？”

“好极了，我要问我姊，烧炭自杀好还是捷运轨好，还是架桥，还是自焚？叫她帮我想！”

严守御不疾不徐地餐。“的义大利式咖啡中杯一杯，不用给我油糖包。拿铁大杯一杯，三个球两个糖包。熏贝果堡一份，请不要放洋　，油抹二分之一的量就好。咖哩彩卷饼一份，沾酱请多给三分之一。”

电话铃声打住他们的脚步。手机铃声和守御的设定铃声一样，他检查手机，不是他的。铃声持续，其他人纷纷检查，也不是他们的。铃声越来越响，来自柜台桌面上的银手机——是刚刚那位葛小的。来电面板闪着粉红光，严守御瞟见来电显示上的昵称是“臭”

“忘了把手机带走？有意思，跟真的一样。”

“请你先让我把话说完，你姊不在，大约在十五分前，她——”

严守御沈默两秒后问：“开玩笑的？”

“对不起、对不起…”闯祸手忙脚地歉，拭对方衣服，捡拾纸袋，爆糗地快速逃跑。

“台大哲学系助理教授？”眉被他的衔引。

汤雅顿狐疑地看着严守御，严守御退到一旁，让其他人餐。

“一下是多久？有没有更准的时间表？”

“这样吧，你有什么事，等一下我把手机给店里的服务生，请他们转告她。”

严守御解释：“你姊忘了把手机带走。”

“什么时候要自杀？”

工读眉说：“总共四百四十九元。”

“叫她听，我有事问她。”

铃～～铃～～铃～～

“少骗我，告诉她如果不接，她会后悔一辈！”

“你我！”

“对，开玩笑的，反正我的死活对任何人来说没意义，我现在就去死～～”

严守御莞尔，这女的外貌看似明，实则是个迷糊，从刚刚到现在——他低看表，不过十分钟又二十七秒，她的情绪起伏之剧烈，已经可以写半小时狗血俗辣连续剧，冲突冲突大冲突，一波未平一波起，彩。

严守御冷冷觑着他们，这汤雅顿笑得快下来了。这家伙一天不把妹会死，两天不上床会疯，跟他门就要有丢脸的心理准备，以及随时被放鸽的心理建设，还要有帮他收拾残局的勇气。

“Shit～～”葛小兵惨叫，一跌在地上，纸袋飞去，咖啡杯也飞去。就在那千分之一秒，咖啡杯打中刚门的上班族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