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回到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平静不会有起伏，没有笑或泪，那样的他还算活着吗？

月光下的梦该醒了，他不敢留住她，只得看她走，迷外的世界太宽广，他还不知自己的方向。

这里吗？”她攀住他的颈问。

该走了、该走了，她脑中只浮现这三个字，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柏升伸手在桌上摸了一会儿，才抓到无线电话。“…喂。”

她甩甩发，辫松了，几发丝拂过他的脸，觉比夜风更柔，她淡淡地说：“十七岁的时候，我就是在这里度过我的第一次，和我第一个男朋友。我并不后悔，他对我很好，我们有过青的丽。”

狂吻让她霎时温度上升，缠上他健壮的，被他挑起的诱惑必须由他来满足。

“你好，我是第一次，请多指教。”

她必须是个懂得恋规则的女人，退之间不能有一步差错，否则就会全盘输掉，

她已看透了他，不是吗？清澈月光下，他还能多说什么？

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

她轻推开他，退后了几步，开始除去自己的衣服，一会儿便全赤站在他面前，在朦？的夜之下像是一个玉人儿。

近午时分，刺耳的电话铃声传来。

可卿决定不想去猜测他在想什么，那是一场太危险也太残酷的游戏。她不会痴痴等他说挽留的话，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如此。

“可卿…”他拥她，恨自己说不一句承诺，一个才刚放下往事的男人，当真没有半勇气重新开始吗？若能再多给他一时间…

柏升嘴角一牵，算是笑了，眉却锁着。他下床穿好了衣服，就呆坐在床边，无法决定接下来该如何。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明知这是他选择的，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可是心底空空的，好像有阵风过，留下冷清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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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风歇，激情结束后，他才放开她，表情略显黯然地说：“车被运到台北了，刚才那通电话是通知我们去领取的。”

“三，在信义路的修车厂。不过车还没修好，只能先去领遗留在车里的东西。”

年华共、混同殷，去几时回？

“是好消息啊！”她微笑，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办到的。

微风抚着他们的，宛如夜的呢喃，诉说着亘古以来的情故事…

“你今晚看起来，就像十七岁的女学生，十年的光并没有改变你。”

这时可卿下了床，浴室梳洗了一番，换了件他的衬衫，卷起袖。等她再回到床上，却看见他放下话筒，皱着眉。

“我的心境上已经不同，大大不同了。”她把脸贴在他上叹息，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其实，和她的每一次，都激动得像第一次，又不舍得像最后一次。

“中生的恋情，你说能怎样呢？就跟所有的初恋一样，只能带来怀念。”但她不曾后悔过，那个夜晚、那个男孩、那个纯情的自己。

“喔。”她闭上一秒钟，叫自己平静，再睁开说：“什么时候？”

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问，问：“怎么了？”

“我懂。”他真的懂。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多想抛开过去的一切，大步踏向生命新境界。

他握住她的手，拉她怀，不说一句地吻了她，几近鲁的激情，拿她当最后救赎般吻。她闭上，一声，承受着他躁的需求，她喜他失去控制，他一向都太冷静了。

“我也是，希望我们都能因此重生。”

“记得吗？不必说谢谢，也不必说抱歉，我们能了解彼此就够了。”她伸手堵住他的。“你今晚宽容的表现，就像小婴儿学会走路，非常了不起，别想突然远，你会摔伤的。”

柏升心底涨得满满的，她是如此丽，她的心情滴都让他动，于是他也褪去上的束缚，走向前去，慢慢抬起她的下，吻了她。

“你和他后来呢？”柏升突然羡慕起那个男孩，十年前的可卿想必很，像颗小太散发光芒，而今的她比较像明月，轻轻柔柔的月光包围着他。

他明白，可卿要他以一全新的态度来看一切，彷佛这个吻就是他一生的初吻，但在他心里隐约又觉得，这也像是最后一个吻，珍贵得不容轻忽，不能视作平常。

“我带你到这里来，是希望把自己这十年一个结束。我想重新发，从我的十七岁开始，我想和你在这里拥有彼此，让我再觉到第一次的那希望、那活力，而非总是自觉苍老、疲倦，我说的话你能懂吗？”她双晶亮，燃起年少梦想。

铃－－铃－－

“喜和你一起在这里。”他环住她的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