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过去式或现在式？他想问个清楚又怕听到答案，万一她说是过去式，他可能会把车开淡河…不，他会让她先下车，再自己开河里，他还是有良心的。

稍安勿躁！他提醒自己别忘了一步一步来。“呃…你吃过晚饭了没？”

“这样很好，多陪陪他们。”

她，表情平静。“慢慢来，时间一定会有帮助的，我有类似经验。”

“谢谢。”她给他一个微笑，然后换她提话题。“你看医生以后觉得怎么样？”

人就是这么毫无理，跟她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嗯，最近我都回家跟爸妈吃饭。”

曾玉蒨坐上了车，系上安全带。“麻烦你，我学校在…”

听她说了地址，他个就发动车，上路没多久，他发觉到密闭空间内的亲昵，她上有淡淡香味，似乎刚洗过澡，散发她独特的魅力、天真的…

“

“呃…医生说我有轻微的躁郁症，还有焦虑、失眠，心悸等症状，有时候我觉得力旺盛，有时候什么事都不想…我现在每天早晚都得吃药，也许要治疗好几年，这是累积己久的情绪问题，没办法一下就恢复正常。”

他的问题让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耸耸肩说：“他本来是有意见，我跟他说了我的背景之后，他就变得没意见了。”

“对了…你那个男同学有没有意见？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一个。”

“吃过了，上课是从六到十，所以我会提早吃。”她转向他问：“你呢？等一下要回你家吃饭？”

“我还找了心理谘商师，谈过几次以后，我发觉我除了受我爸影响，变成一个霸的大男人，也受我妈的影响很大，变得很没有安全，她一直怕我爸会抛弃她，而我一直怕你会离开我，越怕就越蠢，了一堆蠢事，把你越推越远。”

“那是他不懂得珍惜。”

他明白她是在说产那件事，有些事要等到事过境迁以后，才会发现它们至少带来了成长。

他知自己必须坦白，如果他们要在一起的话，好坏都得分享，但他就是忍不住张，毕竟他已习惯个大男人，暴弱并不容易，在两个哥哥面前还无所谓，在心的女人面前就有…不了，他都为她哭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

他立刻下车窗，傻笑：“抱歉，我看书看到忘了时间。”

“好，我会赶快看完、赶快借你。”她这平常的态度正是他所需要的，不用特别把他当成病人，只要接受他是怎样的人。

“不用买新的，我想看你这本。”

“当然可以，我等一下就去买一本新的给你！”他差想抱住她大叫，但现在不是好时机，他不能像从前那样，说亲就亲、想抱就抱，这回应该一步一步来。

聊到现在都属安全范围，但他突然想冒险，因为他再也无法忍耐，必须现在就搞清楚！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明知我是你的。”她一脸困惑的问。

结果她只是理所当然的说：“等你看完可以借我吗？”

“看什么书？”曾玉蒨视线落在书封面上，他有担心，不确定她会怎么反应。

靠！林旭在心中暗骂，那个有无珠的混帐！小蒨的爸妈是怎样的人并非她的错，人们总是用既定的观念去判断别人，看不她其实是一位天使，不过没关系，对方的损失就是他的收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