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样吧…”她边说，拿起笔在便条纸上画晶的雕刻面。

“卓弁贞和他的秘书丘礼安，卓先生就是你手里那条手链的所有者。”石榴暂时压下动，替双方介绍。“卓弁贞，他就是我提过的曾大哥，曾奕磊。”

卓弁贞直瞅着她泛红的小脸，自己也有些不能理解。

“你明明夸我很会设计的，你明明说过我的想法很特别的，你明明…哇啊！你么？！”

卓弁贞没回应，只是以沉的睇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修剪得圆的指甲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

舞光石工坊位于郊外，是栋独院的建筑，占地颇大，采回廊设计，衔接前后两栋建筑，前栋建筑分为金属和矿石两个门，各设有研磨、雕刻和设计等单位。

“好。”石榴拿起原石，打开桌上的灯，观察透光和净度、泽。

曾奕磊看了，狭长的隐隐动了下。“…石榴，我真要好好谢你不断地磨练我。”

止不住弯弯的角。

“哪有！”她跺脚抗议，曾奕磊却完全视而不见，她脆整个人趴到他背上。

前的光亮被些许影遮覆，教卓弁贞略微不悦地拧起眉。

“太可惜，你走错方向了。”他说着，看了石榴一，似笑非笑地说：“你也走错了。”

他知自己该将她放下来，但…就是不想。

“当然可以。”曾奕磊取下镜，下内线，请工坊里的工作人员将石榴的手链拿去焊接，随即动办公椅转，取来一块掌心大小的原石，递给石榴。“你比对一下颜。”

卓弁贞看了，角微。“你确定你真的是搞设计的？”依他所见，便条纸上只现一坨圆形和难以分辨的影。

“我学企，经营几家餐厅。”

“你在么？”她不解地看着他，心得极快。

“曾大哥！”真的有那么差吗？

石榴整个人被一力拽离曾奕磊的背，贴覆上一堵温的墙，被迫面对一张冷沉的俊脸，双脚还离地一小段。

“幸会。”卓弁贞轻。

“我不厉害，是因为你上回拿了这条手链过来，我研究了上的锁才总算成功的。”他晃着手链，瞥见她后跟着两个男人。“他们是谁？”

“曾大哥看得懂就好！”她粉颜微赧、是将便条纸递给曾奕磊。

“曾大哥，我来了！”

“曾大哥，你真的好厉害！”石榴飞冲过去，拿起小小锁，动得要命。

“我来画。”卓弁贞没好气地从她手中拿过纸笔，动作俐落地画了下，再给曾奕磊。“差不多是这样的大小，而晶的中央是平面，四周才是雕刻面，因为这一颗是主要晶，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曾奕磊看了下，抬问：“你学设计的？要不要来我这边上班？”

“应该差不多。”石榴说着，用手指在原石上圈画。“因为如果要雕成十克拉大小的话，大概要用三十克拉以上的原石切刻，再细雕刻和研磨之后，净度应该是差不多的。”

石榴犹如识途老，带着卓弁贞和他的秘书丘礼安，在前栋左拐右弯地踏曾奕磊的办公室，沿路还和遇见的人不断打着招呼。“来啦。”曾奕磊从工作中抬，暂时放下最后细研磨的工作，拿起摆在桌面的锁。“搞定了。”

“你爸妈留给你的手链为什么会在他那里？”

曾奕磊隐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目看了他好一会才收回目光，问向石榴“你这条手链跟卓先生的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不会是想要仿造吧？”

见她不知如何解释，卓弁贞适时地岔开话题。“能修复吗？”他指着属于他的那条手链。

“我当初不是跟你说，我这条手链是仿造当初我爸送给我妈的手链？而这一条手链就跟我爸送给我妈的那条一模一样。”石榴取带来的手链，两条摆在一块比较。

“呃…”这要怎么说？真的是一言难尽呐。

“石榴，原本镶在台座上的晶大概是什么样？”曾奕磊坐着椅转过来，靠近她边。

“净度似乎不太一样。”卓弁贞走到桌边，打量着略带冰纹的原石。

卓弁贞侧睨着她，尽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但就是能被她角的喜悦给染。接下来两人没再对话，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内，随着车在雨中穿梭，理该觉得烦闷的心情，却变得飞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