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的还是女的？”

许芊茉从厨房走来，双手在围裙上了一下，不太敢看他的睛，略带张的说：“哥你回来啦…晚饭快煮好了，你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萧毅廷不知该透多少，只好简单描述：“对方是我不应该碰的对象，但我就是忍不住。”

果然，萧毅廷听了沉思起来。“你说得没错，站在儿的立场，我不希望我爸妈离婚，但是站在男人的立场，我可以理解他再婚的原因。”

“当然有！刷卡刷到爆，到腰闪到，我常常这样的。”

“人生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我个人认为有得就要，你父亲去世得那么突然，但我想他没有太多的遗憾，因为他把握住机会，娶了他想要娶的女人。”韩京佑对萧家的状况相当了解，这几年来的变化都看在里，也只有他敢对萧毅廷如此直言。

当晚，萧毅廷提早下班回家，七整就打开屋门。“我回来了。”

“男女之间哪有不复杂的？现在不喜，不代表以后也不喜，心灵脆弱才好攻击啊，只要你用力给她纠缠下去，铁杵都能磨成绣针。”

“我先洗澡好了，你不用急，慢慢来。”这几天他们的相颇为微妙，刻意不谈她生日那晚的事，也许她希望就此忘了，他却是反覆思量，还想再来很多次。

“女的！”搞什么？老是有人以为他爬断背山，他并不喜那运动好吗？

萧毅廷喝下最后一咖啡，神仍然不太清醒。“柚，你有没有过一经验，明明知不该去，却像中毒一样，了还想再？”

“照你说来，任何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你的毒瘾应该不是工作吧？难你有情上的困扰？”韩京佑跟这位老板兼老友认识八年了，只有担心他变成和尚的分，还没机会看他为情烦恼过。

“我跟她的关系有复杂，她现在有心灵脆弱，而且好像不太喜我。”萧毅廷也说不上他们算是怎样的情，本没讨论就亲下去了，他从来没谈过恋，小茉应该也没经验，两个笨只能用摸索的了。

更别提上一代造成的尴尬状况，他们还有兄妹之名，他对她又喜又讨厌，自己都觉得痛了。

两人聊完私事，改谈公事，不过韩京佑脸上一直挂着贼笑，明显写着“你总算也有这天”几个字。

找人聊聊总是比较好，就算没结果也有抒发效果，萧毅廷的心情稳定多了，他厘清了自己的想法，对小茉除了有望还有情，以后还不知会如何发展，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来洗碗。”他站起来收拾碗盘，她愣在那儿不知怎么办，这可是他第一次帮忙洗碗，他笑了笑说：“要是打破了，我们就去买新的，我总要练习一下。”

“够了，说正经的，你来找我么？”

七半，两人一起坐在桌前用餐，他简单问了几件学校和生活的事，她回答得更简单，态度非常客气，吃得也不多，唯恐自己变成他的。

“你还真想得开。”霎时间萧毅廷觉得自己很小题大，此人真是大得很。

韩京佑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上司赞。“那倒是，谁叫我是谈判专家呢？”

“你举的例还真贴切。”萧毅廷扯了扯嘴角，觉太的位有。

“喔…那我去写功课。”她转躲房里，以为今晚应该就安全过关了。

韩京佑这下放心了，耸耸肩说：“只要合法，不用坐牢，不会搞得公司破产，我觉得没什么不行。”

“所以说，你想追谁就追谁，不用客气，你条件这么好，青年才俊又有钱，谁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