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一个清秀的小姑娘，眉清目秀，神却异常的清冽，有些漠然，有些羞涩，也有些忧郁，虽然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却遥远的无法及。

“云剑法？”莫绿衣一愣，“那丫会武功吗？云剑法？就是和你同一门，但又各不相同的武功吗？”

莫绿衣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司希晨，眉依然微锁，神情依然恍惚，似乎是仍未能从叶凡离去的事情中挣脱来。

司希晨淡淡的神情，平静的说：“我不相信她已经离开，虽然我武功比她，但是，她掌握着云剑法，若是我能够躲开，她也应该可以，她，应该还活着，她只是诈死，为了成全我们的事情。”

“皇上。”

司希晨摆了摆手，“罢啦，此没有外人，有话直接说吧。”

他甚至清楚的记得她当时的衣着，素白的裙衫，青丝如瀑。

但，他，看了她对他的厌恶，没有理由的厌恶，她看他的神透着一想要远远逃开的念，似乎，随时都可以在他面前消失。

他第一次遇到了叶凡。

“难皇上还不能放下叶姑娘？”莫绿衣温和的说，“事情都已经过去四年了，您也不要太自责了，况且，若欣也等了您四年，如今她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姑娘家，总该有个名份吧。”

“皇上。”莫绿衣施了一礼，轻声说，“又在想叶姑娘啦？”

司希晨看了一莫绿衣，冷冷的说：“不论她是生是死，她仍然是朕的结发妻，纵然你有恩于朕，也不可以用这语气提到她。至于若欣，朕知她一直对朕很好，但，朕只当她妹妹一般，朕会替她选位佳婿。”

莫绿衣？大约又是来说自己与杜若欣的事情的。“知了，让她来见朕吧。”

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看着荷，淡淡的问：“何事？”思绪仍然有些恍惚。

那一，让他终生难忘。

“林夫人来了，想要见您。”荷轻声说。

“为什么不可以。”司希晨漠然的说。

“若欣怎么可能再嫁别人？”莫绿衣脱说。

从来没有人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温婉恬静，就好像她面前什么人也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安静的站着，却言词犀利，只是不让人生厌恶之心。她本不为他动，那一刻，他还真有些说不的挫败，从他涉足江湖开始，他几乎就没有因为女人遇到过任何挫折。

那个夜晚，叶凡一简单的打扮，躲在假山石后面，他早就发现了她，以他的武功发现一个藏在自己附近的人，实在是太容易太简单，但他故意装没看见，和自己的仆人说话，那时，他本以为那个躲在假山石后面的小姑娘是叶王府的一位婢，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那时，叶凡以为他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所以悄悄的从假山石后面走了来，与‘故意’现的他碰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