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个妙人。

看他怅然的表情，夏侯宁宁心里很不好受。

当初他因为成功的拍卖圆明园海晏堂十二生肖中的兔酋和猴首而声名大噪。

“比起坐办公桌喜多了。”

以前会注意到海晏堂，是因为它就在自己学校不远的街上。清幽的巷，例行在墙上探险游走的小猫，天会开满面包的树，躲在斑驳围墙内的日式建筑宿舍，她每次到青田街就好想住在这里 。

“你的睛看不见，可是你的手一下就摸来我的玉蝉，你在这一行下过苦工吧？”

“虽然用说的很简单啦，真的去不是很容易，不过，在失败中求步不就是人类步的动力吗？海晏堂是你的心血，要是就这么放弃，你也会觉得遗憾不是吗？”

“你能当我的

都是她不好，早知就不聊这话题，这些古文只会让他景伤情，难怪他都不上楼，她还一说再说，猪啊！

“说穿了不就慈禧太后家的龙而已。”他回应的有些慨。

但是，睛不行，手底功夫呢？

一幅放在很明显的相框，是盖文和兔首、猴的合影，旁边还有一个大胡洋人，背景是苏富比拍卖会现场。

“是你想吗？”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他可是一——不，用几手指就摸她那玉蝉的质地。

不过所有的意气风发都结束在一场车祸里。

“我这样去了有什么用？”

“那么你要不要试试，不用放大镜、不用睛，用手去看那些古？”

没有睛真的就什么事都办不成了吗？

盖文用手指抚过相框。

她明明很平凡，一也不突。

“还可以。”他很谦虚。

“我能吗？”他的眉目竟是再认真不过，语气掺杂着苦恼。

“我每天从海晏堂经过，它还在营业。”

“我想…”他的语气带着一想望，脸慢慢的绽放焕发的光彩“我希望我是个有用的人…不是只能整天泡在家里的废柴。”

那里面的怀旧气味引她。

她真的不是多嘴的女生，南国的橘来到北地变成橘枝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以前是橘的样都忘了？

还有，他么要听她的？真的不用那么听话…

“铁公？很小气的名称啊。”

夏侯宁宁嫣然一笑。“这些龙可是让多少人抢破。”

盖文的震动了下，淡然的脸有些变了。

因为好奇，于是她推开门走了去。

可是，话都说来了，现在后悔，覆难收了吧？

“我睛看不见的这段时间，都是铁公在理一切。”

她想，她是不是在怂恿他一件难度太的事情？实际的困难会不会反而挫败他现在所剩不多的信心？

即使同样是古董店，风格和自家大哥的艺廊很不一样。

第一次看见海晏堂就是追着那只小猫发现的，当时她的手里还抓着捡来的面包，想带回去夹书本当书签。

“你喜这些古老的东西吧？”

盖文的大手忽然揽住她的。

他在理硕士学业告一段落以后，原本应该直接在父亲旗下的艺术公司上班，但是他不想一辈坐办公室，不想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等员工Call他，于是他用自己开的小古董店当作板，很自由的过着他想要的生活。

“他是小我一届的学弟，乡下小孩，节省的要命，曾经赖在我的公寓里吃了一年泡面，问他为什么待自己，他的回答很妙，他说节俭是他们家的家训，我说那本是天。”

她记得这个新闻，因为这十二生肖也在台湾的古董界引起一阵旋风，父亲和大哥也一窝蜂衷过。

她问他。“你难不想去店里看看吗？”

是什么？兔首和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