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茱莉的邻居双胞胎姊妹纪芙西纪娜黛两位老太太，一大早就坐在门廊的摇椅上，从那里可以把左邻右舍的一举一动都看在yan里。此刻她们正看着茱莉把旅行袋放到车上。

“早呀，茱莉。”纪芙西说dao。茱莉也跟她们互dao早安。这两位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一胖一瘦，但仍长得很像。芙西甜甜胖胖的，xing格比较温顺；娜黛则个xing较qiang，也好guan闲事。据说芙西年轻的时候喜huan韩赫曼，但是被娜黛说赫曼的坏话而破坏了好事。

“你是要去办公事，还是去玩啊？”纪娜黛问dao。

“算是公事吧。”娜黛扬起眉mao，显然对这个答覆不甚满意，茱莉只好继续补充说明以免无礼。“我要去阿玛瑞尤，这趟路相当远。再见，芙西和娜黛。”

“小心啊，”芙西说dao“我听说冷锋要来了，北边已经下了好大的雪。”

两位姊妹看着茱莉把车开走。芙西叹一口气说：“茱莉的生活真是多彩多姿，她去年暑假跟那些老师跑了一趟法国ba黎，前一年又去了大峡谷。她可真爱旅行。”

“要是我说的话，”娜黛说dao“她应该把握机会，待在家里，嫁给那个对她那么好的副牧师。”

多明凑到查克耳边说dao：“哈迪说三点钟上路去阿玛瑞尤，时候到了。”

焦虑和不耐的gan觉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查克的心。乖乖zuo了两年模范囚犯，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多明又说：“老天，我真希望跟你一起走，我真想参加吉娜的婚礼！”

查克站在脸盆前洗脸。“别动这zhong念tou！你再过四个星期就chu去了。”

“嗯，你说的不错。”多明把一张纸条递给查克。“这是我妈妈的地址和电话，万一有什么麻烦，她可以帮你找到我叔叔。他到chu1都有关系。”多明叹dao。“我知dao你会怀疑，不过几个小时以后，你就会知dao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多明得意地说着。

查克在扣袖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警告自己要镇定下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多明，”查克谨慎地说dao“要是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帮你早一点脱离苦海呢？”

“嗯，这个嘛，我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安列叔叔认为我需要有一点教训。”

听见多明的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查克抬yan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上次偷的车有一辆是他的。”

“那你还活着算你命大。”

“他也是这么说。”

“他会去参加吉娜的婚礼，我真气自己没办法参加。”然后多明改变话题，说dao：“幸好哈迪喜huan让别人认chu是你为他开车，所以让你把tou发留长一点。要是你的tou发跟别的犯人一样短，在外面就不容易掩饰了——”

他们停止了jiao谈，因为有人来cui他们准备上路了。

哈迪四平八稳地坐在后座，看着前座的两名模范囚犯，满意地吁了一口气。桑多明是个不起yan的家伙，他之所以当上模范囚犯只是因为他的某个亲戚买通了关节，而查克之入选也不是由于行为良好，而是因为哈迪的自大心理作崇。查克原是一个世界级的大明星，现在人人都可以看见查克被踩在他脚底下，这给哈迪带来无比的快gan。

他尤其喜huan故意激怒查克，此刻就正在绞尽脑zhi想着话题。在快到目的地前的一个路口，车子停下来等红灯，哈迪故作轻松地说dao：“我敢打赌从前你大富大贵的时候，女人一定都是求着要跟你上床吧，姓班的？你现在是不是有时候会想到女人的味dao呢？你大概对xing不大gan兴趣吧？要是你真行，你娶的那个金发婊子也就不会跟那个姓欧的家伙搞在一起了，对不对？”

看见后视镜里查克绷jin了脸，哈迪更得意了。“要是你假释chu去——不过如果我是你可不敢有这zhong奢望——就只好去找婊子了。女人都是婊子，不过就是婊子也不喜huan跟肮脏的前科犯上床，你知dao吗？”他突然an捺不住脾气，怒斥dao：“回答我的话，你这狗娘养的！不然下个月你就会在隔离牢房里度过。”

他发觉自己突然失控，于是又改口说dao：“我敢打赌你过好日子的时候也有自己的专属司机吧？现在看看你——你变成我的司机了。老天还是长yan睛的。”看看目的地到了，哈迪整理一下领带。“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钱都跑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付了律师费以后如果还有剩钱？”

查克的答覆只是突然来了一个猛然煞车，哈迪咬牙切齿地捡拾着散落的文件。“你这无礼的杂zhong！我不知dao你今天哪genjin不对劲了，看我回去以后怎么修理你！快点下车帮我开门！”

查克下了车，想着再过五分钟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