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你自己倒酒吧。”瑞蒙边说，边脱下外，扯掉领带，走到窗边。

“错误？”迈尔怒骂。“这不叫错误，这完全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好让你一文不名。他要让大家认为他死了之后，公司一没有他就会分崩离析！”

不理会迈尔的推托，瑞蒙说：“我那些查账人员今天早上全会纽约过来，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去看我给你的那些我父亲的私人纪录。你有什么发现？”

“该死的东西！为何不肯呢？”迈尔大声怒斥，完全不顾自己应该是一个客观的专业会计师。他表情痛苦地看着这个他如兄弟的男人。“既然他们以前能借一分的钱给你，让你盖这些大楼，为何现在却又不肯援助你盖完它们？”

魏迈尔自椅上了起来，他黝黑的脸庞充满怒火。“他是一个可怜的混，一个自我中心的暴君，这是你明明知的！每一个人都知，他恨你的成功和你的名声。那颗脑瘤只是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嫉妒而已。”看见瑞蒙的脸愈来愈沉，迈尔放柔音调。“我知你不想听这些，但是这完全是事实。你公司才短短几年，却使这个公司成为世界知名的大企业帝国，业绩也比你父亲在位时涨了三百倍。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不是他的。杂志和报纸要采访的是你，他们中那个全世界最有活力的企业家是你，在日内瓦举行的世界商业会议也邀请你去演讲。又一天我在一家饭店吃中饭，刚好坐在你父亲的邻桌，这天也是他知你被邀请去演讲的日。他不但一也不觉的骄傲，反而恼羞成怒！他甚至试图说服那位和他一起用餐的朋友，说你不过是个二号人选，因为他没办法去瑞士，才得到你去。

“因为他们已经对我的判断力和能力失去信心，”瑞蒙边说边看着资料上的数据。“他们不相信我有能力盖好那些大楼以偿还那笔贷款。以他们的观来看，在我父亲生前每个月都能还他们一百万金的利息，现在他死了，公司由我接手却连续四个月付不钱来。”

“银行不会把钱贷给我的。”瑞蒙简洁地说。“我已经在芝加哥和圣路意跟他们谈过了。”

此时，其中一名董事很不识相地挑这个时候说话。“嗯，瑞蒙，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必须付董事们的年费——”

“可使公司没钱还债都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啊！”迈尔咬牙切齿地说。

他说着，走向桌边一张厚实的背椅，他在椅上坐下，看着魏拉斐的长。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想你大概也没发现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吧？”

了节省那一税金是对的。”他以一副要杀人的光巡视着这些人，绷的下肌搐着。“我想你们大概知公司这次已无法支付你们到这里来开会的旅费。”他停顿一下，恶意地看着他们受惊的表情。“同时，我也不会付你们去年的‘顾问’费。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瑞蒙，”迈尔用恳求的语气说：“我只是地方的会计师，这个工作你该去找你公司的稽查人员来——你不能光靠我所发现的线索。”

几分钟后，他放松拳，放下手臂，了一个疲倦的手势，瑞蒙动了动肩膀，这才用手颈后张的肌。“我还以为我几个星期前就承认失败了。”他痛苦地叹气，转过。“其实似乎没有。”

“即使你料到的那些啊，”迈尔叹气。“你爸爸把公司里面值钱的东西全卖了，只留下那些亏本的生意。当他发现再也没什么好卖的时候，他就把好几百万捐给慈善机关。”他从箱中拿好几叠资料，不情愿般地从桌上送到瑞蒙面前。“让我最沮丧的，就是你在芝加哥和圣路意盖的那些超的办公大厦。你每一幢都投资了两千万金。如果银行肯贷款让你把那些大厦盖好，你就可以把它们卖了，这样你不仅能把投资下去的那笔钱拿回来，还可以小赚一笔。”

“去告我好了！”瑞蒙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接着转走会议室，隔他私人的办公室，后跟着一个在会议中坐在他左侧的人，此人在会议中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在一边观察着。

魏迈尔只是看了看摆在墙边的华酒柜，很快地在一张面对着豪华大桌的金丝绒扶椅上坐下。他用盛满同情的棕双眸看着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的瑞蒙。瑞蒙一只手臂在窗框上，另一只手则握成拳。

“如果你这样跟他们解释，他们会指为什么我为总经理却不能阻止这些错误的产生。”

瑞蒙的双眸立即冷起来。“当时他已患了脑瘤，对自己的行为本没办法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