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夫妻俩一起躺上床，肩膀贴着肩膀，距离并没有多远，但就是觉得疏离。

“要我帮你洗吗？”她主动问。

“我已经睡着了。”别扭的男人说着别扭的话，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即使女人已经放下那份恋情，她仍然没有上自己的男人、自己的丈夫。

“你问我是不是还着他？我可以告诉你，我过，但已经过去了。”

“喔，那你自己小心，早休息。”她不敢问他人在哪儿，他的态度很明显不容质疑。

晚上十，柯启堂终于返抵家门，一脸疲惫。

“你吃一半就好，另外一半妈妈帮你吃。”李辰瑜哄着女儿，表面仍是微笑，心中却在皱眉，柯启堂到底打算怎么样？孩是的，父亲即使不亲仍有存在的必要，他应该不会那么愚蠢的想放弃吧？

李辰瑜的想法却是，不丈夫在外面瞎搞什么，只要他还愿意回家就好，家和万事兴。

“启堂，那天晚上的事，对不起。”她心想还是自己先求和吧，毕竟是她理亏在先。

“嗯。”他把电话挂了，脆俐落。

女人默默在心中叹气，她已经尽力了，丈夫听不去她也没辙了，也罢，男人若真要偷吃，就算把他绑在边都没用，随他去吧，只希望这份表面的和平还能持续下去。

家弃？

“妈妈，我可不可以不要吃柚？”柯若兰对父亲的行踪倒是不太在意。

他乖乖听话，在这方面他一也不大男人，他喜让她照顾他，即使两人正在冷战中，或许只有他这么想吧，瞧她神自然，似乎一也不受影响。

她忍不住打电话过去，迟疑问：“你还在外面？没事吧？”

“睡觉，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你回来了，要先洗澡还是吃饭？”李辰瑜心怦怦，两天一夜不见，她除了担心受怕，还有一想念他。

“洗澡。”柯启堂把公事包给妻 ，他这两天都待在公司，虽然有休息室可以睡觉、洗澡，但是当然不比在家舒服。

当晚，李辰瑜一个人睡在床上，忽然惊觉到这是结婚后第一次独眠，以往柯启堂无论差或国，总是把她随带着，就在今天早上他也还把她当抱枕，怎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就变成各自一方了？莫非他受到太大刺激，脆跑去天酒地？

柯弘杰已经四岁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父亲虽然每天很晚回家，但隔天一定会一起吃早餐，父亲如果远门，母亲也会跟着一起去，前的情况让他不太能理解。

“不用，帮我准备睡衣就好。”他不知多久没打开过衣柜，结婚后他的生活自理能力一落千丈。

“爸爸有工作，很忙。”李辰瑜一整夜没睡好，护肤效果大打折扣。

想到这儿她真的张起来了，如果他在外面惹风债，对他们的婚姻、家甚至公司都不是好事，人家说有钱的男人就会作怪，他忍了五年莫非已经是极限？改天会不会有狐狸上门来争产要人？

“有事要忙，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柯启堂的语气很冷，背景声音是一片沉寂。

二十分钟后，柯启堂洗过澡走来，发淋淋的，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像个无辜的大孩站在那儿。

第二天，早餐桌上不见男人，小主人柯弘杰疑惑问：“爸爸呢？”

李辰瑜拿着巾和睡衣，微笑：“快穿好衣服，我帮你发。”

越想越惊恐，她居然作起恶梦，平淡平顺的日过太久了，一旦变动就让人心慌不已。

一天又在锁事之中度过，李辰瑜没让任何人看异状，她是柯家的女主人，这角不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