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刀无痕沉片刻，忽然震：

景献王挲着自己白胖的下，画眉妙的啼声浑然没有飘他的耳朵。

死灰的瞳孔缩成针尖一般细。

冷汗霎时冒上刘尚书的额角，他一向自诩最能揣景献王的心意。用力地去想，他终于“啊”一声：

“他仍在军中？”

景献王继续逗着画眉：“哦，那就好。”那一红衣鲜艳如火的人，自从两次宴会相见，她的丽似燃烧般烈人，使他无时无刻不曾遗忘。

“而她此番行走虽然招摇，却也使得想要拦阻截杀她和雷惊鸿的人，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烈小一路上共遇袭九次，两次是船帮所为，两次是江南十八邬所为，另外五次皆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被何人指使尚未得知。”

“哦？”

白胖的手指在鸟笼边顿了顿：“是亲所见？”

气氛凝重而张。

“如果，你伤害到她一发。”

天下无刀城。

“烈如歌是生是死，对咱们无关要。当下最关键的一个人，应该是玉自寒！”

“谁？”刘尚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

天命刀光芒大盛。

没有人说话。

这下却麻烦了。

他们知，只要走过这座山，就可以与自江南赶来迎接的霹雳门手们在祥镇会合。

刀无暇俊眉一挑：

“烈如歌离开烈火山庄，竟然如此大张旗鼓，使得天下武林尽人皆知。”

“是。”

如此狭窄的山，正是伏击的最好场所。若是突然飞来冷箭，或者坠落石，彼此距离太近的话，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

一慑人心魄肃杀之气，自战枫蓝的布衣中涌。他的神冷酷，仿佛遗世独立的战神，幽蓝的卷发无风自舞。

刀无痕拿起酒盅：

刀无痕饮下酒：

“她现在怎样？”

景献王扫他一。

裔狼望着他。

“那么——你就是我的敌人。”

“没有想到……”

刘尚书小心翼翼望他一，了额角的汗，他突然察觉到王爷似乎喜她。

虽然是冬天，光仍然刺目而晃。

一条狭窄的碎石，蜿蜒在陡峭的山腰。

刀无暇轻弹扇骨，笑：

刀无痕接：

“她可有受伤？”

刀无暇挑眉：

“哈哈，原来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

“你以为，她应当悄无声息、隐匿行迹？”

*** ***

半晌，他忽然：

“不方便明里阻杀，暗中的刺杀仍不会少了。一向与霹雳门恶的船帮、江南十八坞，决不会容许霹雳门再有翻的机会。然而，最恼恨烈如歌离开的，却是——”

“据说烈小右肩和左臂各被刺中一剑，但并无大碍。”

刀无暇摇扇笑。

刀无暇摇扇笑：

因为裔狼已然准备在今日正午时刻刺杀烈如歌！

刘尚书急忙回：“是。今早收到秘报，静渊王仍在军帐中理日常事务，并未离开。”

*** ***

刀无痕将酒盅放于桌上：“——裔狼。”那个野兽一般的人，中的死灰残忍而冷酷，他有时不得不庆幸天下无刀城还没有阻碍到裔狼的路。

行走在石上的人们不由得用手遮住了睛。

他们走得很慢，每个人之间都拉开着一距离。

刘尚书想一想，赔笑：“或许他知上次离军之事已引起了注意，所以此番只是派玄璜、赤璋、白琥前去保护烈如歌。”军中主帅擅自离开，论罪当斩。

山的石间，有几绿挣扎着在冬日的风里轻轻摇摆。

“烈如歌再不济也是烈火山庄名正言顺的庄主，烈明镜几十年打下的势力和基业并非战枫和裔狼这么短的时日可以完全接手的。而雷惊鸿，是江南霹雳门的少主，霹雳门与雷恨天一日未倒，便没有人敢轻易截杀于他。”

声音冰冷如刀：

“不错。如若她同雷惊鸿的走是秘密的，那么，即使他们被人杀死了，也无人知晓。世人会以为烈如歌始终是在烈火山庄，而雷惊鸿的消失甚至不需要解释。”

妩媚的画眉鸟在金丝笼中婉转啼叫，一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白胖手指悠闲地逗着它。

景献王转回，目有怀疑：“上次烈如歌染风寒，他都甘违军纪不远万里地赶回烈火山庄。怎么如今烈如歌走，他却气定神闲？”

“玄璜他们不在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