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发现除她以外所有的人仿佛都觉得前发生的事再自然不过，再正常不过。

西魁苦笑：“我的确不知，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不用再说谎话。”

他颤抖着问：“如果……如果我承认……”

明晓溪痛苦地闭上睛：“你还是让我走吧。我现在一分钟也不想多留。”

牧冰冷笑：“如果你能节省大家的时间，我可以只要你的一只睛和一只手。”

牧冰仔细瞟了他一，然后扔给他一把匕首：“你可以动手吧？”

“拦住她！”牧冰命令守在门的几个大汉。

明晓溪回凝视着已站起的牧冰，低声说：

西魁手脚冰凉，面惨白地说：“只要还能活，我就很谢大人手下留情了……不错，铁大旗答应我，只要他能接手‘烈炎堂’，我便可以坐上帮里的第二把椅……我一时贪心，所以才让阿本放走铁大旗……”

明晓溪倒一长长的凉气，连五脏六腑都沁满寒意。

一个小石破空飞来，恰恰打在西魁的手上，将匕首震落在地。

明晓溪眉一皱，脚步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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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黑眸透寒光，他的回答语气僵：“不行，你这几天都必须留在这里。”

“铁大旗现在在哪里？”牧冰目光如炬。

明晓溪自己痛的脑袋，望着前突然有些陌生的牧冰:“他既然都已经坦白认错了，你可不可以就不要再惩罚他？”

“晓溪！”牧冰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火气。

西魁从地上捡起匕首，颤巍巍地向自己的右刺去——

明晓溪闭着睛苦笑：“我知你为什么生气。你是害怕铁大旗抓住我，来威胁你对不对？放心，铁大旗不会那么傻，他不会傻到想用一个女人来要挟你。”

“晓溪。”牧冰叫她。

台上的空气像死一样沉寂。

牧冰神不变，目光转向浑颤抖的西魁：“你说，可不可以？”

她到他愤怒炽的目光都快把她脸上的肤烧焦了，却依然没有睁开睛，依然在轻轻地苦笑：“不然，你让我怎么想……”

“让我走，我要回去。”

“够了！”

明晓溪略一犹豫，却没有停止脚步。

“明、晓、溪……”牧冰瞪着她，中似乎火来，“你就是这样想的？！”

大门立刻被人墙挡住了，几个壮的大汉努力挤勉的笑容：“明小，大人请您等一下。”

牧冰扫了她手中的弹弓：“你要什么。”

明晓溪窝在竹椅里，奋力同要将她撕成碎片的痛斗争。

“你！……”

明晓溪再也忍不住从沙发中站起来。她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已实在超了她的忍耐范围。

牧冰在沉默了很长时间后，终于开：“这几天很危险，你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他压住火气，扭过不看她。

她抓起自己的东西，忍住浑的颤抖，大步向门外走去。

冷汗像急一样在西魁的脸上奔淌，他颤颤巍巍地爬到地上捡起被明晓溪打落的匕首，然后勉站稳，惨笑：“明小，你不用为我说情，大人给我的惩罚已经很轻了，我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