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襄不禁莞尔一笑，怜地望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

“嘻嘻，真乖。”白如霜倾向前抱住儿的颈，开心极了。

旁的人没有回答，传来的却是打鼾声。

看来，对岳爷来说，酒比女人重要。

“耶？楚兄弟，它好像在笑耶，我没吧？它、它的睛在笑？”

以往，她都是待在车上，等着人来伺候，可现在不同了，她会问他渴不渴、饿不饿？主动为他递和粮，当他们在凉的树荫稍歇息时，她会用巾帕帮他汗。

烤好的鱼儿，她不会自己先吃，而是细心地把鱼刺挑来，喂楚钰襄吃。

岳铁剑看得目瞪呆，转望向楚钰襄。“怎么回事啊？那儿居然听她的话，她真的懂语？”

小六也跟着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也罢，未来的女主人就算是狐也无所谓，因为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让公有了成家的念。

龙飞？讨厌被当畜牲？可是它本来就是畜牲啊？

白如霜下车，来到他面前。“是真的嘛，你不信？不然这样好了，这匹给我骑好不好？”

岳铁剑原本不信人可以听得懂语，但儿的反应又令他觉得很巧合，加上这匹的脾气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遂答应了。

“好，只要能让它乖乖走，我无所谓，不过你可要小心，别被它给甩下去了。”

“大概吧。”这是当然的，那是一匹，能载人，当然开心了。

她是个用功的学生，知人类女必须相夫教，忠贞不二地跟着丈夫，虽然未与楚钰襄成亲，但既有肌肤之亲，她便是他的人了，自然视他为夫君一般的伺候着。

这一路上，白如霜特别开心，她与楚钰襄并肩骑着儿，在未与他有肌肤之亲前，她想什么就什么，除了岳大哥，没人可以命令她，但现在不同了，她的给他亲过、给他摸过，她的贞也给了他，现在，她一颗心都在他上。

“你会？”

最后，白如霜骑着龙飞，岳铁剑没有儿，只好去坐车，四人终于可以顺利上路了。

“真羡慕呀，我从没看过公这么开心，喜公的姑娘家很多，却从没见公动心过，看了我也想找个喜的姑娘来伴，岳爷，您会不会羡慕呀？”

“霜儿，门在外，不必这么周到。”楚钰襄地握住她的手，拉她一块儿坐下。

儿不但变得顺从，当白如霜抱着它的颈时，还弯成了上弦月。

酒足饭饱的岳铁剑，躺在草地上休憩，一旁的小六看着那对郎才女貌恩的模样，禁不住叹。

“可是我是你的人呀，女人不都得伺候自己的男人吗？”

“龙飞？谁啊？”

说也神奇，当白如霜骑上了儿，儿立刻乖乖地听她指令，她叫儿往东，它就往东，叫它往西，它也乖乖地顺从，让岳铁剑看得下都要掉下来了。

啊？真的假的？

以跟了楚兄弟的她，也就是他妹了。

小六往旁边一瞧，就见岳爷人躺在草地上，手里还抓着酒壶，呼噜噜地睡着。

“当然啊，骑有什么难的。”

“才不会呢，一都不辛苦，现抓的鱼儿鲜，撒一层盐，在火上烤，别有一番滋味哪。”想那几百年前，她还是一只狐狸时，吃的是血淋淋的生，现在有手了，可以自己生火烤来吃，真满足呀。

这时候儿也嘶鸣一声，还前脚的答地原地踩，仿佛是呼应她的建议。

填饱了肚，她还周到地用荷叶掬过来，让楚钰襄净手、洗脸、去油腻。

“话是没错，但我舍不得你辛苦的活儿。”

当他们在野外打尖时，她也不会闲着，帮忙捡树枝、生火，到溪里抓鱼，然后将鱼儿去鳞、剖肚、去内脏、用溪洗净，之后抹上一层盐，放在火上烤。

“你的啊，它说它的名字叫龙飞，还有，它最讨厌人家把它当畜牲，说这样很不尊重它。”

“龙飞才不会呢。”

楚钰襄只是但笑不语，这儿有灵，会自己挑主人，看来，它是看上了白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