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走？

二哥，我要走了。

小远向上翻着睛，故意拖长声音说，我不告诉你。

大姑娘了…

小表妹的婚礼，就又回办公室里，去取那预先买好的礼和已经包好支票的红包。

小远着支票，咬着下，不说话。过了些时候，站起，把靠到了我的肩膀上。许久，我扶住她的肩，端详着这清秀的脸庞。又退了开，看着她整个人。淡蓝的仔，松散的尾。我把她揽回怀里。

这个问题后来我在接待工作的女孩那儿得到了答案：小远说她是我的妹妹，而且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让她不敢拦。这可谓一朝被蛇咬。不过我终究没有从小远嘴里问答案，这让我很没有成就。

回到办公室里，我意外地发现，小远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报纸。

为了小事就肯卖自己的女人…跟你那天，她刚刚失恋…二哥，我想求你事，你能不能在我走后照顾她一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二哥，我没别的意思…她真的好的，你就像对谢羚那样对她就行。我知，二哥你起码不会像那两个混那么伤她，也就当多个玩伴好么？

二哥，我真的羡慕…我对不起她，偷了她的男人。不过这她早就想到了，她还和我打过赌，说我早晚得倒在你下。我当初嘴，还一直持。可是现在我不持了。我要走了，如果走前我没有跟过你，我怕我会后悔…

到…到英国去。留学。

也许我天生就不会拒绝，特别是拒绝女人。看着小远挂着泪珠的笑容，心中怎么也宁静不下来。

后天的飞机。

瞧你说的…我自己在饮机那接了杯，喝了起来。我没有给她接，因为和她太过熟悉，常规的礼节都可以省去。所以我告诉她，渴了自己接去。

你怎么来的？我又问了她一遍。

怎么，你这是天王殿，我在凡间女来不得？

听到这，更突然的觉油然而起，我想来想去也想不该说些什么来别。沉片刻，我掏笔，写了张支票递到她的手里说，二哥也不知该说什么，我能帮你的，可能就只有经济上的。

小远笑了笑，说，去真那天的前一天，我拿到的签证。

什么？到英国？我觉很突然。什么时候决定的？什么时候下的签证？什么时候走？我扔一连串的问题。

晚上，我带小远一起吃了饭，送她回家。临分手的时候，她留下了她朋友的电话和名字。那名字很个，和宋朝国诗人陆游的妻同名：唐婉。

哦。我很随意地应了一声，走了，去哪？

小远的恳求让我揪心的疼。谢羚，我的羚…脑里几件事混杂到一起，紊起来。我整理一下思路对小远说，行，我答应你。

到国外，好好读书，别听信他们说的什么勤工俭学。在国外打工很苦，本学不好习，不咋说，人的力有限。缺钱了，给二哥打个电话…

二哥，别说，听我说完…你还记得那天和我一起跟你的女孩么？她不是个坏女孩。她可怜的，找过两个男朋友，都是那么混，都不是个男人。

你怎么来的？我有些不理解，那曾经给我吃过闭门羹的小接待居然会放她来，而且允许她长驱直地到我办公室里。

傻丫，又不是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