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若没有更、更系绊的理由，没有一个人会愿意为了一个单单仅是“主”的人卖命。

“好可惜…他在断气之前，应该希望能听到你这么叫他的…”纤指探他的襟。“你其实也真当他是亲人了吧？”嘟起的红尾随手指过的地方而来。“你也想大声叫他爷爷的吧——”

她说着说着，手上多一条系绳，鹿玉堂觉得那绳相当熟…

“那是我的绳！”他认来了！

撂狠话，狠事！

明明半个时辰才能自动解开的，为什么现在她已经将整张小脸凑到他鼻前，撅的不住地在他脸上打印！

么，那是血，而非他疾步飞奔求医的汗。他背上全是老者的鲜血，血逐渐凝冰冷，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因为被你那回给吓坏了，加上鹿玉楼之前为了甩开我，也学你在我上，所以后来我就叫鹿玉楼教我解。可是我没武功底，学了好久就是学不来，不过我已经可以将时刻减少一半，当然现在就能动啰。”

真的不太对劲…鹿玉堂被清香发丝撩过颈肩，剑眉因微蹙而扬。

天香将系绳朝后一抛，因为它已经丧失了作用。

最后飘落在一旁的小肚兜混搁在他的衣上，如同此时迭的两人——

“你老主，不，你爷爷人真好…”她相信老主也很希望被这么称呼。“他不怪你，相反的，他谢你，你听来了吗？在最后，还有你陪着他…他希望你过得好，舍不得让你一辈成为他家的仆，你不可以让他失望！我也是我娘离世时最放不下的人，她要我好好选择自己最快乐的生活方式，我就要过得很好很好，好到让她安心，你爷爷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随着老者而去，以长剑抹断颈，却永远无法违逆主的命令。

不对！

“为你自己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就像一个长辈对孙儿说的话，他们不会要求你为他们什么，只会希望我们能好好照顾自己。他想要你得到幸福，不是要你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这只能自己孤单、不让人陪着你的逃亡生活，他看到你这样为难自己，心里一定不好受…你有没有叫过他爷爷？”

只是，被暴力挟持的，似乎是男人…

“顺着你的心意…你想吧？嗯？”

鹿玉堂摇。他没有那个资格。

“你为什么能动了！”他终于发现了！

微微麻疼的啃噬自结传来。

“我一也不以你为耻。错又不在你上！那个使计杀害他亲爷爷的人都不内疚了，你凑什么闹争什么先呀？”天香的声音贴在他耳垂，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吐气，蹭着他的肤，让他的胡碴刮得笑。

他无法死，也无法为老主报仇，因为仇人竟是另一名主——是他弟弟妹妹舍命要护的主！

“嗯。”他了。

“那我以后陪着你一块去扫墓，再叫给他听。”

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为力——

想，当然想。

他无法向亲弟亲妹解释自己的背叛，因为他无法让他们知，自己的主竟丧心病狂地杀害亲爷爷。

天香弯下，趴在他上。

“它没用了。而你，我给过你机会，在我解开之前，你都可以走。现在…”她好甜好甜地笑，举的手里握着褪下的榴衫，也朝后抛。“觉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