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想，也许这是母亲自认对女最好的安排，所以也不能说她不为女着想。只是她忽略了一，她没有考虑到女本也会思考，也有自己的意志，她应该听听女们的心声的。

“大姊，我的功课有些地方不懂…”

“我…”衣若芙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三个妹妹拉住。

屋前，衣若芙回代了一声：“妈，暑假我要留在台北打工，所以不会回来了。”

这家咖啡屋名为“忘尘轩”她之所以会前来这里应征，完全是被这个名字所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人忘尘——忘记尘世间的烦恼？一“忘尘轩”迎面而来的是一的咖啡香，上轻柔的乐音及布置典雅的环境，真的能让人心为之放松。只有一门之隔，竟有如此的天壤之别，衣若芙不得不佩服经营者的用心。

原本只是端端盘、送送咖啡的外场工作，但是由于衣若芙表现对煮咖啡及调酒的度兴趣，于是店长也开始在客人较少时教衣若芙如何煮咖啡及调酒。像现在，店长正详细地教衣若芙如何调“螺丝起”

“嗯。”店长。“有些男人利用这酒的特，骗女孩说这“果”喝不醉，所以女孩就一杯接一杯喽。”

“我也是。”衣若仙拉拉她衣角。“大姊，你来教我好不好？”

“有步就要继续保持，知吗？”她他的。

“妈！”衣若芙实在不懂，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的观念整个改变，变得很悲观，也很灰暗。认为她自己命薄，也认为这些小孩是没人疼、没人要的可怜儿。唯一能够翻的机会便是找个男人嫁了，如果不是，就跟她一样，是个苦命的女人。

“喝多了也不会醉吗？”衣若芙想起她那个酒量超烂的室友兼同学——风铃，如果这酒喝不醉，倒是适合她的。

“酒量差的，一杯就好；有酒量的，可以喝到两杯。至于三杯以上嘛…”

“难不是吗？有个男人依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赚钱供你弟妹读书啦。”衣母冷冷地站起，拍拍上的灰尘。“你们已经没有爸爸疼了，就应该自己去找会疼你们的男人才对。”

“原来。”衣若芙恍然大悟。

衣若芙从背包中拿自己的存折及印章递给母亲。

“那就得靠酒胆了。”店长小陈笑得暧昧。“小若，你是哪个层级的？”

“嗯。”衣母伸手接过，并没有打开来看。

“喔，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店长温和一笑。“这酒因为柳橙的味盖过酒味，所以觉不酒的味，但是它依然有酒的成分在，而且不低，不知情的人把它当柳橙喝，一杯接一杯，往往因此喝醉了而不自知。所以它又叫“失酒””

每次回来，便会因为这个问题跟母亲有所争执，衣若芙真的觉得累了。相较于赵琳的母亲，她反而觉得外表柔弱的赵母其实是的，至少她能致力于为女安排后路，而不是将女视为负担，急于推给别人。

“如何？”她很好奇。

“妈。”看到一直低捡菜的母亲，衣若芙声唤了她一下。

“这调酒以柳橙为主，所以喝起来觉不到太多的酒味，一般女孩很喜喝。”

“嗯，回来啦。”衣母的语气淡淡的，也没抬，继续她手上的工作。

“放心，对于这类“加工”饮料

毕业旅行回来，衣若芙全力投打工的事宜，因为这个暑假她必须赚足自己的学费及房租，所以除了赵琳这个家教外，她还另外接了一个小学生的家教，白天则是在一家咖啡屋打工。

“失酒？！”衣若芙睁大双看着前黄澄澄的。

“妈，这是我的印章及存折，里面的钱可以给弟弟妹妹们注册用。”

看见三个妹妹的举动，衣若芙当然明白她们的好意，到嘴的话是吞了回去。

“好，我们屋里去。”

“不够就叫她们别念了。女孩早晚要嫁人，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衣母又开始她的女儿经了。

“大姊，我有些志愿选填的问题要请教你。”

“我想应该够用了，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她先前听了衣若蓉说过妹妹们的升学状况，盘算这些存款应该足够了，剩下的只是自己的分了。

说完便偕同三个妹妹屋，院里只剩衣母及正跟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的衣若刚。

“嗯。”衣若刚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