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得轻松，但邵祈烨听得心都痛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这六年来痛苦的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要走？”他的声音带着苦涩的愤怒。

“我知这不关我的事，但不是站在一个朋友或者医生的立场，我都不想看到洁怡受到伤害，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来你洁怡，但我还是想亲耳听你说。”

他怎么会在站在自己面前？而她又在哪里？林洁怡迷惑的环顾四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

他愤怒的握住她纤弱的肩膀，要不是她太虚弱，他真想用力的摇晃她。“义务？你要和我谈义务吗？很好，那么你对我的义务又在哪里？”

“该死的，我没过的事你叫我承认什么？什么和女人上床？我本不知你在胡说八什么！”

邵祈烨防卫的瞪着他。

他愤怒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说谎，这下换何正祥皱起眉了。“这是怎么回事？难是洁怡误会你了吗？唉，算了，我们再吵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你还是等洁怡醒来自己问她吧。”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任何事。”

彷佛沉睡了一世纪，林洁怡终于醒了，她茫然的睁开睛，映廉的是邵祈烨郁的脸庞。

其实他内心一直都知，洁怡不是那慕虚荣的肤浅女孩，只是当时的他只顾着怜悯自己受伤的自尊，憎恨洁怡的背叛，他被自己的愤怒和伤痛麻痹，从来没有去怀疑，也没有认真去想遇洁怡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我要的不是你的哀求，也不是无聊的忏悔，我要的和六年前我第一见到你就想要的东西一样，那就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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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充满敌意的瞪视让何正祥忍不住微笑。“当我告诉你我洁怡的时候，我并没有说谎…喂，你听我说。”一看见他又握起的拳，何正祥连忙解释：“我是何佳惠的哥哥，而何佳惠是洁怡最好的朋友，我认识洁怡也十多年了，她就好像我妹妹一样。”看他逐渐缓和的脸，何正祥才松气。

“现在到你了，我想知你为什么要钱买洁怡？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报复她，因为我一都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我和洁怡的事？”

他的迟疑让邵祈烨不由得张起来。“还有什么？”

“对不起，我不会再让她工作了。”

“你以为我要的是钱吗？”他中闪过的痛苦第一次清楚的让她看见。“不，我要的是你，洁怡。”

“我想也是。”何正祥叹气。“同样的理，如果洁怡不你，她也不会同意当你的情妇了，我很惊讶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洁怡的为人，她不是那会为了金钱而卖自己的人。”

林洁怡心灰意冷的回：“我们之间没有义务，只有‘易’，而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钱我会尽快想办法还给你。”

“那是最好不过了，洁怡的需要好好的休息调养，才会恢复健康，还有…”何正祥顿了顿，还是等他和妇产科的同事研究后再说吧。

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明明彼此，却又针锋相对，掩饰真情，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是在哪里？或许他们都太会保护自己了，宁可受伤也不愿将真心给对方。

邵祈烨沉默了片刻，最后放弃的一抹苦笑。“如果不她，我需要到这程度吗？”

微笑的看着邵祈烨迫不及待离去的影，何正祥心想，看来自己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洁怡究竟怎么了？”

么鬼话，你搞清楚，脚踏两条船的人是洁怡，不是我。”

何正祥摇摇，真所谓旁观者清啊。“在我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对大傻瓜，你不相信洁怡你，她同样也不相信你她。”

林洁怡怔怔的瞪着他，他中沉淀的是悲哀吗？不，一个冷血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到悲哀？

“你最好是，我可不想再治疗她一次了，你不知洁怡有多么不受教，我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力，就是没办法把她的死脑转过来，说你就是你，搞得我一自信都没有，索改学别科了。”

何正祥不悦的瞪着他。“你还想否认？是洁怡亲看见你和那个女人上床的，事实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否认一意义都没有，是男人就承认吧。”

“虚弱，还有严重贫血，我以前就警告过她，不要这样夜以继日的工作，但洁怡总是不听，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昏倒了，但像今天这样被送来还是一回，差把我吓心脏病。”

她的心？林洁怡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她的心早就不属于她了，从她上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拥有它了。

林洁怡惊愕的望着他半晌，凄楚的摇摇。“不，你‘要’的不是我，而是‘报复’！你要玩我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肯放手？要我跪地哀求你，还是向你忏悔？”

邵祈烨苦涩的说：“我会让她相信的。”

“洁怡…”她彷佛哭泣般的笑声刺痛了他的心。

何正祥摇摇。“你先去看看洁怡吧，她也差不多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