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自私了！全想到你自己！”她又打断他。

“别再说这些让我心动的话！”她制止他说下去。

“你想走我随时让你走——”唐逸仍不放开她。

“是我！是我错以为，你若‘包容’我你其实并不会快乐！我希望你自己，不要为了我而让步！”唐逸。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你当我是什么？”她的笑容非常的苦涩，也非常的无奈。

“那你当初何必要我走——”方婉萱激动起来。反反覆覆、忽冷忽的，任谁也受不了。

“你能！你一直可以战胜自己的。剪吧！”她心一横。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唐逸颓然地低下来。

想又不敢，想又怕对方受到伤害。

“这只是个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唐逸不急。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肯——”“肯跟你走是吗？放弃我的工作跟你一起归隐？”方婉萱打断唐逸的话，唐逸千言万语全梗在。

“是！我希望！”唐逸承认。

他朝思暮想的不就是这个。

“婉萱！我不能！”唐逸剪不下手。

“你希望我跟你走吗？”方婉萱扬了扬眉反问。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勉你为我牺牲。”唐逸解释。

“勉！你明明知我多你，我怎会勉，我兴还来不及，我终于和我的白王万人迷结成连理，我求之不得不是吗？多少人羡慕我呢？”方婉萱失笑起来，笑得泪都来，但她也只能以笑容来掩饰一切。

唐逸把手缩了回来。他明白，这一切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牺牲？心甘情愿怎能叫牺牲？”方婉萱一字一字如利刃。

“我们连试一试的机会也没有？”唐逸颓然叹了气。

“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我不想老是推翻自己。而且，逸，你确定‘山居岁月’的日真的适合你吗？你不必为了和我在一起而抛弃红尘俗世。”方婉萱终究希望不要为了对方而改变，那太辛苦了。

“那又何必开说我们可以——”方婉萱不解。

“婉萱，别这样。”唐逸一把剪刀怎剪得下去。

“你可以给我一把剪刀吗？”方婉萱突然开。

两人已“分手”何必又多此一举。

方婉萱如果跟唐逸走，就要放弃目前的工作和生活。

“别人！我不想一刀两断什么都没有！”唐逸从方婉萱后拥住了她，他好想再一次地拥有她。

方婉萱履行承诺，离开了唐逸，他又想怎样！

“我——”唐逸十分的矛盾。

的确！我你也想永远你，我想你也是，可是我胆怯，我怕我们有一方支持不下去——”方婉萱“理”地分析著！情碰到现实生活就浪漫不起来了！她怕！她输不起，因为唐逸始终叫人捉摸不定。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你太，到想把你改变过来！”两个人都把“错”揽在自己上。

“我可以拒绝吗？”方婉萱哽咽地说。

唐逸的手松了开，他对她说的无言以对。

“我不得不这么！我承认我很想很想跟你走，不论是天涯海角，可是你真的就是我要的男人吗？我也不知哪天我会不会后悔？对这份曲折的情十分没有把握。”

唐逸再度拿起剪刀，这一剪是不是要断了情缘。他的左手抚摸著她柔顺的秀发，初见时她发长是在肩上。如今发长及背，颈以下的发全要化为断线的雨滴而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婉萱，你听我说；我只是想也许…也许我们可以…”

“你可以帮我把长发剪掉吗？”方婉萱平静地说著。昔日是“长发为君留”今日是“长发为君剪”

剪刀！唐逸有，可是她要剪刀什么？

“让我们再一次，婉萱，别那么狠心！”唐逸发最后的哀鸣。方婉萱狠下心来，她

“当然！你是独立的个，你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你不必像我养母一样对待我养父！”

“拜托！我的长发因人而生，让它们断念——”方婉萱闭上双，态度十分决。

“婉萱——”唐逸伸手从桌这到方婉萱那。

不要！唐逸不要。

“我不会勉你的！”唐逸苦笑了一下。

“这世界在变、时间会变、人也会变，何况是情这东西，有永远的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