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耶！是女儿！老婆，是个女儿！”他欣喜若狂地边跑边叫，直接冲到妻面前，蹲跪在地上，看着妻疲惫的面孔，他轻：“谢谢你，你受苦了。”

她手往下，轻轻碰着女儿的可脸：“我气的，是你重视他们比我多。我也会寂寞的，也会想你的，你知吗？”

“我也很想你呀。反正已帮他们播完了田，接下来我们一家三可以回家过几个月清闲日。本来我是想快赚钱还刘兄，这两个月来我四抓大盗，每夜都去，边有了八千七两，我原来希望在孩生下来时还他钱的，这样你就不会以为我卖了你，可是…我没法赚那么多。”他小心腾一只手抚着她苍白丽颜。

“幸好不是什么、满月的。差人意。”她吁了气：“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我还是气你。”

“可是你知我没有对不起你。我真的是在刚才才知她…对我不轨。”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生！”她吼着。

“住！这次听我的！”舒大鸿气急败坏地大吼，心神早已被她裙下那摊血吓去了三魂七魄！偏他的老婆还不顾地闹，他便发挥大男人本吼了来，脚下也没有停，直往他暂睡的草屋走去：“乖乖生下孩，你要把我剁几段都没有关系。”小声在她边安抚。使她平静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全不止的颤抖焦心。她不再挣扎，只是恶狠狠地瞪他：“你给我等着瞧！”

而一大群村人也放下农忙在一边候着，安抚着他们的大恩人。可是舒大鸿全听不去，抱着一株树猛撞，直到把大树撞倒了，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害怕焦虑。

舒大鸿自从抱了女儿之后，什么话也听不去了。他的宝贝女儿…他有女儿了！而且，天哪，漂亮极了，张着一双丽的睛与他对望了一会，在那奇异的一刻，他泪盈眶，将女儿举，印上一记亲吻，便抱着女儿冲屋中了。

不久，村里两名产婆跑来了，由刘若谦再三指示之后，才放她们去。并且不时听状况以控制，还得安抚走来走去的准爹爹。

他以为人父的骄傲低语：“她叫善善。舒善善。”

“她不会有事吧？她会生下来吧？她很痛吧…听她的叫声，一定很痛，可不可以止痛？我…”

刘若谦跑过来替她把脉，立即：“要生了，不能耽搁。快找屋，还有产婆。”

天知他还能熬多久。

她微笑，握住他手，打了个呵欠：“等我睡醒再与你算帐…”闭上了，渐渐睡：“把女儿抱好，否则我不饶你…”舒大鸿替她盖好被单，坐在床沿，看着女儿，也看着妻，一迳儿的傻笑，将又冒来的泪淌女儿上的棉布中，他觉得人生至此，已是圆满的极致了。

“拜托谁来打昏他好吗？”刘若谦不胜其烦地将舒大鸿丢给齐天磊去料理。

不久，产婆走来了，其中一个抱着小婴儿，舒大鸿第一个冲过去：“怎么没有哭了呢？我才听见两声，是不是有问题？”他害怕小阿不够健康。

他下的两行泪，化去了她本来打算骂的话。她快要睡着了，全的疼痛等着她安抚。不过，她仍是伸一只手，拭去他的泪：“给女儿取什么名字好？”

可是，那季潋滟也争气，普通人第一胎，不是痛个三天三夜，好歹也要五、六个时辰才能生下来，她却没有，一个时辰半，她就顺利地将孩生下来了。婴儿微弱的哭声传来，四周声雷动。

（完）

产婆将小阿放在他发抖的双手中，小声：“是个女孩，恩人您别伤心。至少这小阿很乖，不怎么哭哩。里的夫人说不让你抱，我偷偷给你。”

…唔…”阵痛又来，疼得她没力气，却又死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