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她不敢看向伤，而不断的泪早已模糊了视线，让她什么也看不清。

从来不曾想、也不敢想自己可以去渴盼些什么的，因为她只乖乖的承受，而不去思考除了承受之外，是否也可以纯粹因为自己喜希望，而要求所愿意承受的施予，并且，更可以因为讨厌，所以拒绝别人给她的指令。

悔恨自鄙涌而来，她捂住面孔，泪不断由指中溢，这是她活该要承受的挞伐。

她不愿再过回睁闭都只有空虚绝望的日。人活在世上，所谓的有意义，必然是心中有所念，而且自己也为他人所需要对吧？然后每一日、每一刻都因着某期盼而切的活下去。

“那…你早睡，睡了就不会觉到痛了，去换睡衣吧。”不是没看到她依赖的肢语言，但他极力喝斥自己别又利用了她的恐惧来占她便宜。“我回房了。”

“忍耐些，我将瘀青散。”将手肘的伤理好，他转而检查她双以及右手，幸好没有大碍。

直到门板无声的确上，萧素素的泪才又垂落了下来。不知心为什么突然到痛，一如当年父母先后过世所带给她相同的痛不生。

此刻，他恐怕也没资格成为她的安者吧。

“素素！”

谁教她总是在错过。踏着最不协调的步伐，番得到心伤

“乖，别哭了。”来面纸小心拭着她泪满布的脸。许多年不曾看到她哭了，因为他避居台北，不愿看她为逝去的双亲终日啼泣，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从未有一次成功的安抚她的哀伤，不他如何，不屈不挠了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都是无意义的时间单位，她的世界中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对哀凄有所终止，因为时间对她而言只是痛苦的持续。从她的父母相继过世后，她再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活下去。他努力要为她找新生活，却只得到她更惊惶的抗拒哭泣。

她想要他！虽不清楚想要他的什么，也许是温情，也许是情，但他并不知。

“抱歉什么呢？你并没有错事。”他轻轻拉开她的手，低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起：“晚安，好好睡，明天我会来看你瘀青的情况。”不让自己产生太多不该的期待与遐想，他毅然大步的走这间曾是他们新房的房间。

“等会就不疼了，要不要吃颗镇痛剂？也可以好睡一。”

她不知这算不算情，或者只能归类于自己依赖心的作祟，但此刻她终于知，不心中对他的觉是属于哪一，她都投注以太多大多的渴望，期盼他的抱搂，期盼他的扶持，永远不要放开她的手。

脸大变的唐华飞快奔上二楼，将她搂怀中，急忙检视她左手肘关节有无脱臼。幸好没有，只是破了，撞一大片瘀青，是不幸中的大幸。

她摇摇，双手不自觉的拉住他衣袖。

“你…”她没有放手，急切的开：“我真的到很抱歉！”

板虽铺有地毡，但跌倒了仍然会痛，更别说她的手肘正好重重的撞着了扶手，令她因突来的剧疼而痛呼声，泪更加了一长串…

他抱起她，将她带卧房，安置在床上，不一会已找来急救箱，为她的伤上葯，并用力搓着瘀血。

很难定论错或对，但当时他只低落的认为，这是对大家最好的方式：她得到安静，他找地方疗伤止痛，而学谦可以正常的长大。

回想七年多来的滴滴，她绝望的懊悔着自己竟是一再的错过，虽然她不是故意要那么！当他努力的想把心到她面前，期望她收下，她却只惊惶失措的当他是人坏，无意的践踏他的心；如今她想找回这一项施予，他却可能早已送给其他懂得他、回应他的好女人了。

“我不要吃葯。”

她该怎么办呢？又能怎么呢？也许，也许他已不愿再对她浪费时间了！

之所以，在她父母过世后的第二年，他带着儿远离她的世界。不单因为他彻底绝望，更是为了要让儿有正常的生活。一个终日躲着任何人、闷在房中哀伤哭泣的母亲给儿的影响只会是负面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把儿给自己母亲去溺，虽然那也不是好的教养方式，但总比养一个自闭畏缩的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