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苛求了，提了正常妃妾不会提的要求，活该又要惹得他横眉竖。

柳寄悠闪动晶眸看着皇太后。

“你不想去？你这是故意气朕吗？报复朕关你在此一个月？”

她怔了怔，当真没料到皇太后一直在看她。

也许，待他年过五十以后，会变得可亲一些。在此刻年轻气焰正时，谁也无法叫他去退一步、去折损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利益，当然他也就不会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许久许久，后传来声音：“也许，你是不适合待在中的。”

“皇上…”她摇摇：“您就将我关在这儿一辈吧，其实我已不再那么想去了。太后说的话，不见得是我所愿，我是你的，就依您要的方式永生永世留在此，让您日日可见着吧。”

“我您。”她虔诚地低语，波柔似。

“是的，我想。”她直言。

可见他与皇太后之间必然有一场不愉快的对话，而他气坏了，才会“我”与“朕”不分，忘了用那尊贵的自称辞。

龙天运看着她，怒气突然消弥于无形。她一直在传达一暗示，似有若无，但并非难猜，只是与她在一起，他总是在喜怒之间游移，没有费过太多心思去理会她的弦外之音。

我的男人，我很快乐。太后，不能要求我更多了，只能求皇上别太过贪心。能付的，我不曾保留过一分一毫，终生不阁楼、不、不见其他男人、不自由、不给他人看见，再多些，我也只剩一条命而已。”她微笑，看着窗外，低喃：“我只懂得一，不境遇如何，我都能找到令自己平和快乐的方式，即使环境如此贫乏。”

“皇上，其实是有方法兼顾到您的开怀与我的快乐，只是皇上不曾想过而已。”

柳寄悠眨了眨，还来不及清醒，就被一双手掌箝制住双肩，面孔上方传来低吼声：“你休想！如果皇太后允许你生了儿就可，那我一辈都不会让你受！去他的真命天！你休想离开我！”

她在甘殿侍寝时会呕吐不止，在众多妃妾中会益加疏离他、不惜惹怒他；她说她他，却不曾快乐过，对他要封妃一事冷淡不已。

以一个女人的心，去一个男人…那是太后转达的，但她不会贪心地要他只恩她一人，然后废了整座后吧？那她野心未免太大。

“你想吗？”

他没有离开她上，埋在她颈间，只下半侧开不让她承受太多他的重量，低喃着：“寄悠，别叫朕放开你。朕已不许你再说那样的话了，为何你永远要抗旨，一说再说？”

“不，我是罪有应得！”她自嘲地笑，然后才正：“而且，我是真的喜这儿，因为这儿离后很远。”

柳寄悠抬起一手抚上他黑的剑眉。这样刚毅的眉形，代表着怎样不妥协的自负格呢？

至于她自己对的看法，一向是不重要的。

“那么，为皇上生下一个儿，以换取你的自由。”

看着他眉宇间所夹带的严厉，她答：“不敢，也不曾希望过。您是个皇上，而我是平凡不已的女人。”

她脸侧向外边，看着有星光的窗，双手搂着他肩背，不想开。一如她停止不了对自由的渴望，所以她不承诺。

“说话。”他在她边命令。

她在息的当，以双手抵住他赤的膛：“皇上…您正在着可以令我受的事呀！”

“然而，一个人，不就是日夜随侍一边，随时能相见最好吗？你的反而令你更想躲开朕，这是什么理？”他低哼。

向来一觉到天明的人，竟会在半夜里转醒。有人在看她，并且怒火发。

她并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她，而她唯一在乎的那名男只能放在心中思念，再苦，也要让自己快乐，只要他别再来翻搅她的心，让各自过好一些的生活吧！

这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拥有天下一切的君王，太习惯理所当然的事，而不曾去思考自退让的问题。他何必呢？国家不曾吃过败仗，向来只有看别人摇尾乞怜；国库一向丰盈，即使有一、两年的天灾人祸，他可会大开国库赈灾。事实上，他一帆风顺的国君路上，不曾有过真正称得上挫折的东西，致使他去思考“退让”及“失去”的意义。当然，这不得不归功于他绝佳的统驭能力，用人得宜。堪称一代明君。

“呀，又下雪了…”

他吻住她，双手转向她襟，灼地燃烧她肌肤。

柳寄悠笑着将手伸窗外，无视皇太后是否走了没有。

“你还朕吗？”他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他。

“你希望朕只你一人吗？”他问。

然而那个不要她受的男人像是禁已久，终究停止不下攻之势，是与她燃烧了一回，才稍息了他的怒火与火。

“皇…皇上…”

“想吗？”皇太后微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