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说，犯贱是男人的本，就好象是在说只有冬天才下雪一样的肯定与科学。我对他的话信不疑。乔愉经过我一次又一次的折腾，终于在情绪的颠簸反复中觉到了疲惫不堪，有一天很认真地问我：“你真的觉得只有离开我，和那人在一起，才觉没有压力，才是真正适合的？”我说是的。我期待着他往下说我一直在等待的话，就如同我期待大雪之后的亮丽初晴一样，但最终他却只说了句“那好吧，我晚上来看你。”

那是个雪雨霏霏的晚上，天气，清寒人，乔愉来的时候我握了握他的手，冰的厉害“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谁和你苟且？”我说：“我们还没离婚吧，我们怎么苟且了？”

他和以前不同这样的话来，”他对我的回答觉不可思议“看样，这些天你们互相已经了解的很多了。前些日你说要和我分居，我是被你折腾习惯了，想着这大概是你舒缓压力的方法之一，所以，我也就由着你，只要是能让你兴的事，我基本上都会让你随心所的。可是你…你别越来越过分！”

“吗对我这么好？”我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在这个寒夜里颤抖着，抖的像某弦上低靡而变调的音符。

“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让你走的，明白吗？我好不容易起心能让你走了，你又…你是不是真要折磨死我

“以后大概也没机会对你好了。”他的睫上突然有了一盈盈的光，在微微地闪烁着“其实我还是舍不得你的。”

“我不要。”我知那几乎就是我和他所有的财产，而现在他一都不吝惜地全拿了来。

我的睛突然酸的厉害，哽咽难言，只是过去地搂住他，然后把手伸了他的衣服里“你怎么…”他低声问“临别给我最后的籍？我不要。我要就要一个全心全意，全心都完全属于我的老婆，我不要苟且。”

天开始下小雪了，窗还开着，我没理睬他，走到窗边，探去，有白的细雪蝴蝶般地飞过来，冰凉而缠绵地吻上了我的眉睫。我背对着他，把他那一肚郁闷都遥遥地扔在了后。

他没回答，只是静静地把一个文件夹打开，指着里面的东西说：“这是我和你结婚以来，我们俩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动产，份，存款，我现在都给你，我知白夜有钱，可我也知，他钱的速度也是惊人的，像他这么会享受的人，以后还能剩下多少钱和你一起生活？这些你拿着吧，是你一个人的，够你过一辈了。”

“首先，他不可能让你走，更何况是和前夫走，这对男人来说是件伤自尊的事，”白夜的声调永远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和冷静“所以，只要你持，最后赢的那个一定是你。至于说是折磨么，男人有时候就偏偏那些个会折磨自己的女人，犯贱是我们的本。”

“我这么一直纠缠着说要和你在一起来他表态，这个游戏升级的是不是有过分了？”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白夜，略有惴惴不安地问“我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折磨他，有太…”

“钱我还可以再挣。”他轻轻地把那些东西合上，然后说：“放心，你要走，我也要给你都安排好了才准你走。”说着，他从一个袋里取一件草，是一件白的芬迪的草大衣，一抖开，就像是松松抖落了这个冬天里的第一捧初雪，是绚烂之后归于平淡的颜，纯净中蕴涵华丽的厚重质：“这件衣服，上次一起逛街的时候，你说你很喜，可是，我从来都不赞成人穿动的，所以那时侯没买给你。现在天已经很冷了，既然你喜，我就买给你吧，也许以后都没机会再给你买衣服了…不是我对他有成见，我想他也未必有这样的闲钱和闲情逸致给你买这么贵的衣服。来，试一下。”他从后把衣服给我披上，瞬间，那件衣服就像一片雪一样，轻柔而悄然地贴了上来，只是，带给我的并不是上的温煦旖旎，而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