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人沉沉睡去。了无数个片段的，破碎的，单的梦，梦里都是白，黑，褐的风景与人。忽然间，好象了一个彩的大染缸一样，我看见了湛蓝湛蓝的天空，蓝到新鲜艳，有一朵火烧云从天而降，红的那么绮情柔艳，好象要滴下血来。

今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了老爷的房间收拾，整理，浇，完一切后我默默地对他说：“爸爸，我终于没让你失望。不过，怀让我的智商和防范意识好象都降低了，我也真懒得再去理会别的事，天地之间，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不辜负你的期望来得更重要的。我现在还没和乔愉说，是因为这些日他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我不想把这个消息现在说给他听，真是太浪费了。我还是先告诉你吧，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以前白夜告诉我，怀与生育会让女人的智商降低，有的甚至降低到类似于植的地步。我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现在已然变成一株植了，只需要一风，，光就可以了，简单到坦白的程度。

旺盛的真情加无边的心计，她倒真的可以杀开一条血路，创世纪都可以，为什么要浪费在一个男人上？

晚上乔愉回家的时候，看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他说：“你现在就像是一朵盛开的。”他过来躺在我边拥抱我时，我想到过拒绝。不过，向来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我拒绝他。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时期，如果我拒绝他，他会以为我是介意那刚刚发生过的事。所以也只得全力以赴。只是已经不怎么吃得消了，其间他停下来几次，问我“怎么了，疼？”可是，他越温柔关切我越只能撑。好不容易等结束了，我第一次有了一解脱般的轻松。

以静制动，到最后谁耗得过谁？再说了，像乔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觊觎？不是她温倩如，也许就是李倩如，张倩如，所以，就算她志在必得，你也可以不动如山。”

小白说“倩如应该是真心喜乔愉的，不是因为钱，她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不过家境不错，至少比我好多了。而且，她也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所以，她更危险。”

我摇摇：“曾经有一段时间，真觉得自己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这几天，好象也没那么烈了。”

开了灯，雪白的床单上，就像鲜盛开一样，满满的殷红的鲜血。那是我的血。

那么，她是动了真情？这样的事，最怕是有一方动了真情。这真情就像是离离原上的草，荒蛮到疯狂。

“天其亡，先令其狂。很多女人的失败，是从自己先了阵脚，从自内的溃烂开始的，和外面的女人无关。”小白说：“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我坐在他那张新买的维多利亚式古典繁复的沙发里，先沦陷了一半，倒真的有不动如山“恩，你说的也有理。”

用手一摸那朵云，竟然是漉漉的，粘稠的，腻的…丽的让我眩，同时也浑虚脱似的倦怠乏力。

其实刚才我没告诉他为什么这件事起初令我崩溃，而现在却也没有那么烈的觉了。那是因为，我怀了。

血腥味。那云怎么会有一重的血腥味？在这个静谧柔和的夜晚，那血腥味像一把利刃一般发了寒光，闪烁的我陡然惊醒。

“我上课去了。你自己坐一会吧。冰箱里有喝的。”小白说着，穿上外，带上门走了。自从那次在街上表白之后，我和他都刻意抹杀了那一段短短的变奏的曲，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过有时候想起来，还是无端地会觉得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