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一个有前夫的女人，就是在与她以前的记忆与经历作战，对吗？”

他说好的，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解释：“对不起，傻孩，我只是一时看不惯，我对他没有恶意的。”

“白夜。”这时候我知他已经很生气了，只能柔和地说： “你也别老和我的发过不去嘛。”

乔愉。我正想回对白夜说让他先去他自己的事吧，他却先对我说了一句“你先去吧。我有话想和乔先生说。”

白夜：“她不仅是我老婆，我一直还把她当成女儿一样来，我不能接受别人挑剔她的发型，挑剔她的外表。”

“以后请你撒谎的时候，先看清楚对方是谁。”

“只不过是为了他爸爸。”我回答：“他爸爸向来都对我很好。”

“知知。”虽然他一见到我就什么好声气，但我也早就习惯了，而且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相方式。我连忙说：“是我太疏忽了。”我赶从手袋找一个发夹，匆匆把发挽了起来“这样可以了吧。”

只听白夜温和地对乔愉说：“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对她呼呼喝喝的，她是我老婆。”

我正想对他解释这并不是什么呼喝。乔愉却先说“对不起。”

“白夜。”我叫。他那沉静和淡定的态度是我很熟悉的，他是了名的会说话会和人战，往往在这样的态度底下，蕴藏着的张力却是外人所看不来的，这张力和利刃一样，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抵挡得了的。

“别梦了！”他过来抱着我，狠狠地我嘴上咬了一下：“我不喜你，你就自由了是吧，我告诉你别梦！”

我说：“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发型，你脆说你现在已经不喜我好了。”

送我去。是一个光明媚的下午，浅金的光慷慨而温情地洒了下来，我突然想，这世上要是有奇迹就好了。

他忽然话题一转，没好气地说“我不喜你现在的发型。”

白夜正想说话，我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我求你了。别在这里说了。这里不合适。”

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一，在那一刻对白夜充满了温情。他还真是个温雅的男人，我真怕他会像在外面和人论战时一样咄咄人，那样的话，乔愉本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为什么又把发卷，你这样太像了，他刚刚清醒一，一下看见这样的你，很受刺激的知吗，不吉利…”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去理发师那里把发直了。白夜看到我，只瞥了一，淡淡地问：“你是在和你的发过不去吗？”

他慢慢地拿打火机，了一烟，过了半晌，他在缭绕的烟雾里问我：“一直到现在，你都很在意你前夫的看法？”

“不是的。是你自己在那里制造假想敌而已。”

“我是觉得直发比较适合我，比较好看嘛。”

乔愉回答说：“对不起。我没过父亲，不知父亲对女儿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过丈夫。我她丈夫的时候一直就是这样的吻。这并不代表什么。你听不习惯的话，我刚才已经歉了。”

到了病房，乔愉一看到我，首先讶异地说了一句：“你的发…”

我一怔，心想那我还怎么能先去？

我前天刚换了一个发型，因为白夜说他喜看我把发成似卷非卷的卷发，那样更有女人味。现在被乔愉一提醒，我这才猛地想起来，糟糕，我又变成他90%的妹妹模样了。